“這麼害怕他們,為什麼還要救我?我死了,在醫學上也只會是病死,跟你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我想試試能不能有辦法,你這麼年輕,還能——”
“還有機會嗎?”喬晞苦笑,“教授你告訴我,我這樣還能活多久?”
馬丁教授沉默了,且不說神經類藥物早已衰敗了器官,再者他不顧一切的自殘,那幾刀,雖然勉強救了回來,但造成的傷害是不可修復。
回國前的評估應該能撐過半年,可他們心知肚明,這是最長期限,還是在好好靜養的情況下。
而回國後他怕是並沒有好好靜養,上次的關於心臟的檢查報告,一字字一句句的很直白的宣告著大限將至。
喬晞重新端起咖啡杯,並不覺得苦了,一口氣喝了小半杯。
馬丁教授道:“小晞,我不會再答應他們繼續給你催眠,對於有了抵抗心理的病人而言,我也催眠不了。”
喬晞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杯中的漣漪。
馬丁教授繼續說著:“我會跟他們談,無論這次他們怎麼要求我,我都不會妥協,大不了被收回行醫資格。”
“教授。”喬晞抬起頭,四目相接。
馬丁教授認真傾聽,“小晞,你說。”
“嗡嗡嗡。”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兩人的談話。
喬晞看了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擴音接聽。
父親:“小禎,接到教授了嗎?”
喬晞笑,如實道:“接到了,不過教授千里迢迢趕過來,需要休息一會兒。”
父親:“好,你先替教授安排好酒店。”
電話結束通話。
馬丁教授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瞬不瞬的望著對面的人。
喬晞也沒打算隱瞞,坦白承認,“我現在是喬禎。”
馬丁教授:“……”
喬晞再道:“喬晞被他們關著,在你進行第二次催眠前,不會放他出來。”
馬丁教授難以置信,“你說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想起來了,那我就不會再是那個聽話的傀儡。”
馬丁教授欲言又止,更是心疼的看著這苦命孩子。
喬晞將一張機票推到他面前,“教授現在有兩個選擇,跟我回去答應他們的要求再次催眠,或者搭乘這班飛機離開。”
馬丁教授看著下午兩點的出國機票,開口道:“我走了你怎麼交代?”
“教授不是說哪怕丟掉行醫資格也不會再和他們同流合汙嗎?”喬晞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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