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晞聽話的放下,“我還是第一次喝這種自釀的米酒。”
“自家釀製時沒輕沒重,老一輩們喝慣了不會覺得醉人,你沒喝過,這一杯下去得睡一天。”
喬晞更不敢貪杯了,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嚼著米飯。
“咳咳。”高伯似是躊躇了很久,每每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就一個勁的反覆打著腹稿。
霍執野看出他有不情之請,直接挑破道:“村長有話可以直說。”
高伯放下酒杯,吞吞吐吐道:“霍總也派人去看過了吧,村口的小河溝年年淹,已經修補了很多次,可雨季一到說淹就淹。”
“村長是想我們資助修橋?”
高伯眼前一亮,興奮的直點頭,難怪人家能做大生意,這話啊,那是一點就通。
霍執野笑:“當然可以,不過我也有個請求。”
高伯洗耳恭聽,“霍總您說。”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那個苦命的孩子,希望能給他的家庭帶來一些彌補,金錢上我們肯定不會虧待蔣先生,但畢竟剛剛痛失妻兒,精神上可能會留下一些創傷,我希望村長以後能替我們多多照顧照顧蔣先生。”
“蔣森是我們鄰田村的人,我身為村長當然有義務照顧他,霍總請放心,不管您有沒有請求,我們都會時刻留意蔣森的心理狀況。”
霍執野雙手執杯,“那就拜託村長了。”
“霍總客氣,這是我的分內事。”
霍執野一口喝盡杯中酒,“等我回去後會有專人來跟村長對接,除了村口那條小河溝外,整條路我都會幫忙翻修。”
“真是太感激霍總的捐贈,我已經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您吃菜,這些菜合胃口嗎?如果吃不慣農家菜,我現在就想辦法去鎮上給您買——”
霍執野哭笑不得的按住村長的手,“不用折騰,今晚的飯菜很豐盛。”
高伯喜極而泣,“我代表全村村民感謝霍總的無償付出,我們以後一定會照顧好蔣森,只要他開口,我砸鍋賣鐵都會幫他。”
喬晞坐在一旁,看著儘自己所能彌補的霍執野,心裡莫名滾燙,他的阿野從不會推卸責任,更不會無視苦難,哪怕他不聞不問也不會有人多說一句,可他依舊在主動伸手,在能力範圍內,做好最全面的安排。
屋外雨水嘩嘩,院壩裡無聲的凝聚了條條小溪……
當晚,霍執野帶著喬晞去了隔壁入住。
高伯特意換了乾淨的床單被子,但房間有限,也就只收拾出兩間客房。
吳暗住在樓下,時刻警惕著周圍動靜。
喬晞抱著枕頭,面頰泛紅的看著床邊坐著的男人。
霍執野不以為然道:“傻站著做什麼?不想跟我住一間房?”
喬晞連忙搖頭,“床有點小,我擔心擠著你,要不我睡地上?”
霍執野冷哼,“隨便你。”
喬晞咬了咬唇,猶豫著該怎麼躺時,冷不丁被一隻手給抓著摔在了床上。
”?腳手你對我怕?麼什諱避在你“,他著瞪的冷面野執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