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晞抬起頭,看著他微微抖動的雙肩,明明站的筆直,卻好像靈魂佝僂著。
他知道的,霍執野的細節裡都藏著愛,雖然口是心非的說著不再見,可字字句句中愛意氾濫。
不該這樣,他寧願屬於他們的記憶裡只有恨,只有喬晞對霍執野的狠,也不願過後幾十年他回憶起來依舊是愛著。
“轟。”又是一聲驚天雷,恍若把天劈開了一條縫,連綿不斷的大雨從縫隙中被潑下,整個天黑的像熄了燈。
“霍總,去找蔣先生的人回來了,他家還是沒有人應聲,估計是在什麼地方避雨。”吳暗渾身溼透的進了屋子。
霍執野注意到他滿身的雨水,道:“問問村長有沒有合適的衣服,彆著涼了。”
“沒事,雨太大了,傘遮不住,不過沒淋到多少,我甩甩就幹了。”言罷,吳暗脫下上衣在大門口用力的擰了擰。
霍執野偷偷瞄了眼身後一聲不吭的傢伙,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這傢伙是感動的不知言語,還是毫不在意?
喬晞正視他的眉眼,勾唇笑了笑,“我記得了,如果有需要阿野的地方,我一定登門請求。”
霍執野被他氣笑了,所以他又一次熱臉貼了冷屁股,別人壓根就沒想過為他留下,執意要走。
喬晞見他右臂被屋簷滴落的雨水濺溼了,輕輕扯了扯,“你進來點,別淋到雨。”
霍執野不屑他的虛情假意,推開他的手,“不用,一點雨而已,溼不了。”
喬晞沒再強逼著他靠過來,默默的垂下眼眸,靜聽著門外的雨水叮咚。
夜幕降臨,雨勢減小,但依舊沒停。
吳暗親自去了趟出村的小河溝,果真如村長所言,整個橋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滾滾河水流淌不斷。
徐述得知情況後,也不敢貿然驅車離開,這山村的路本就又陡又窄,不顧後果硬闖出去,不怕掉進河裡,也怕路滑開進溝裡。
吳暗道:“今晚真得在這裡過夜了。”
徐述打著傘環顧四周,“資料顯示本村村民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晚上你守在霍總門外,機警點就行。”
“嗯。”吳暗開啟後備箱,拉出行李。
高家:
高伯特意準備了農家臘肉,再宰了一隻老母雞,東拼西湊硬是弄出了一桌子豐盛晚餐。
他熱情的招待著:“霍總別嫌棄,這雨太大,我們也出不去買菜,您和各位先生將就著吃點。”
霍執野入座,“村長客氣了。”
高伯倒上幾杯自家釀製的米酒,“這酒度數不高,霍總可以喝點驅驅寒,咱鄉下下雨天溼氣重,喝點酒會好一些。”
霍執野沒有拒絕,雙手接過,“謝謝。”
“喬先生要喝點嗎?”高伯瞧著這秀氣乖巧的小公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喝酒。
喬晞點了點頭,“謝謝高伯。”
高伯笑道:“快吃飯,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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