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掙扎無果之後,他很快就垂下了頭,似乎是選擇了接受現實。
洛汐並不打算用上太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那不是一個高雅偵探的作風。
“無極,用影響力抹除掉他所有的記憶,連帶著模糊別人對他的認知,辦得到嗎?”
“我打算,藉著同名這個巧合,取代他的身份。”
【emm,辦是辦的到啦宿主,可是這樣的話,影響力估計就剩不下來什麼了。】
【我的建議是隻在別人對他的認知方面做手腳,他這個人的話,就留在這裡自生自滅。】
無極的語氣很是嚴肅,它頓了頓,接著開口道,【如果今天沒有我們趕到,宿主,你猜猜他在說完那所謂深情告白之後,會對白冬星做些什麼?】
【就和耐著性子,裝作溫柔體貼,傾聽別人原生家庭的某些人群一樣,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懷好意,纏在白冬星身邊的這些人根本都一樣!】
【除了你以外,每個靠近白冬星的人都很偏執極端!只有你才……】
“呵呵呵呵呵呵……”
無極的話還沒有說完,被死死綁在椅子上的洛溪忽地怪笑起來,聲音聽起來十分瘮人。
“我還真是遲鈍啊,之前被冬星吸引了目光,竟然忽略掉了你!”
洛溪越說越起勁,他昂起頭來,看向洛汐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不加掩飾的慾望,“你身上的香氣,不同於市面上任何一款香水,毫無疑問是獨屬於少女的馨香啊!”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
洛汐靜靜地看著歇斯底里的洛溪,最終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她還是太聖母,太遵守幸福者退讓原則了。
一想到以後要替代這種人的身份活下去,還真是需要做不少心理建設。
“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啊。”
洛汐晃了晃手中緊握著的刀子,“我真心希望等下你還能笑得出來。”
“從哪裡開始動手會讓你感覺體驗比較好呢?要不就先拔了你的手腳筋再說吧。”
洛溪猖狂的笑聲戛然而止,眼底帶上了一抹驚疑。
“你要幹什麼?故意傷人可是犯法的!我這頂多是綁架未遂,你沒資格對我私自動手!”
洛溪用言語威脅著對方,似乎篤定眼前的人缺乏真正動手的膽量。
洛汐不語,只是一味拿著刀朝著他緩緩走近。
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就應該付出代價。
“喂,你瘋了?聽沒聽到我說話啊!我說……”
“你應該知道,就算你把喉嚨都喊破了,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吧?”
洛汐一把扯下洛溪用來營造神秘感的黑色口罩,由衷地讚賞了他一句,“幸好你知道自己長得不像人樣,知道把自己的臉擋上,防止嚇到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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