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星清楚地知道安小然在想些什麼,但很可惜,她所期待的結果無法成為現實。
似乎是為了讓安小然徹底意識到自己的失敗,白冬星將她遞來的那杯水一飲而盡,又默默地拿起水壺續上了一杯,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安小然親眼目睹了白冬星喝下安眠藥的全過程,說句實在話……在她過去的人生中,從未有過如此神清氣爽的時刻!
安小然的嘴角掛著一抹弧度誇張的笑容,先前可憐兮兮的偽裝被她親手撕碎,“嗯~就是這種感覺,光是想想我都快要忍不住輕哼起來了!”
“好好睡一覺吧小白,等你慢慢醒過來以後,我們兩個再一起好好睡一覺……”
“小然,我想我應該己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用來道歉了吧?”
白冬星驀地開口,聲音中帶著冰冷的疏遠意味。
“如果你要說和做的事情只有這些,那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面,差不多也該到了尾聲了。”
隨著時間不曾停歇地推移,白冬星稀薄的耐心終究是消耗殆盡,她己經有整整十六個小時西十三分鐘五十七秒沒有見到汐汐,品味道那陣讓人著迷的茉莉清香了。
哦……對了,在白冬星忙著思索的時候,她和汐汐分別的時間變成十六小時西十西分整了,這使她的心情進一步變得糟糕。
小然……真的己經不重要了,麻煩還是去纏著其他女孩子會比較好。
不過……現在真的還有人敢主動招惹病嬌小蘿莉嗎?怕不是一個貫徹了高風險零回報的選項吧。
白冬星絲毫沒有和安小然拉拉扯扯,演上一場友誼大戲的興趣,因為病嬌只要一天是病嬌,那她這輩子都會是病嬌,沒得洗白!
她的語氣明明如同往常那般平淡,卻是毀掉了安小然心底尚存的僥倖,讓她做到了瞳孔地震。
“我走了,以後也請不要再聯絡我了,小然,你是個很明事理的人,不難懂我的意思吧?”
“小白……你很趕時間嗎?還是說你在接下來要去做什麼很要緊的事情,所以才不能多陪我待上一會……”
“別嫌我煩好嗎?不管是誰都可以這麼想,我唯獨沒辦法接受被小白討厭的感覺……”
“哪怕是一句假的客套話也好,求求你了……小白。”
先前出現在安小然面上的笑意不知在何時完全消失,此刻,她僅僅用著乞求又卑微的眼神看著白冬星,希望對方不要說出太絕情的話語。
“……算了吧,我做不到和小然維繫一段脆弱虛假的友誼,即便你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我們的關係也只能走到這裡。”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白冬星根本不吃這一套,過去的白冬星己經死了,而安小然正是壓垮她的其中一根稻草。
試問,有哪個人會對一個始終在傷害自己,屢次三番被阻止卻仍舊死性不改的人懷揣善意嗎?
白冬星的人設是溫柔善良,還遠遠沒有接觸到聖母和傻白甜的境界,硬要說的話……她喜歡的汐汐要比她純真得多。
汐汐……就像是一張嶄新出廠,完全沒有染上顏色的白紙,如果可以的話,她其實很想努力在汐汐的身上留下痕跡,去玷汙……
白冬星正想著,白皙嬌嫩的臉龐突然染上了一片緋紅,她神情極為不自然地握緊了手中的小兔子玩偶,“等等……我怎麼又開始幻想這種非禮勿視的情節了?腦子裡居然只剩下可悲的黃色廢料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