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真的有點x壓抑了,之後需要拜託汐汐這個心理醫生,好好地幫我解決一下問題了呢~”
“沒有盡到自己責任和義務的汐汐,就該用這種樸實無華的方式來補償我才對~”
自從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有點x壓抑之後,白冬星便愈發覺得和汐汐的戀愛有盼頭了。
畢竟,無論汐汐對她的好感度和親密度還差多少能夠達標,大機率都可以依靠做一次這種簡簡單單的方法,來快速推進她們的戀愛進度。
如果一次不成……那就多做幾次,做到她們兩個都滿意為止!
愉快的幻想時間很快結束,白冬星悄然回過神來,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她心心念唸的汐汐,而是一臉陰沉,面無表情的安小然。
“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了嗎?”
“怎麼可能?不可以這樣,這樣的結局我絕對不會接受啊!”
安小然微微低垂著頭,恰到好處的陰影覆蓋住了她的部分面容。
她眼底的高光悄無聲息地彌散,瞳孔渙散著難以聚焦,和壞掉了沒什麼區別。
白冬星霎時間便警惕起來,目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我貌似說得有些太首白了,沒想到小然的承受能力竟然脆弱到了這種地步。”
“病嬌都是這樣一點就著的嗎?我倒是感覺我還挺冷靜……不對,我壓根就不是什麼病嬌,只不過是佔有慾強了一點而己。”
“硬要說的話,我是純愛重度依賴呢。”
白冬星霎時間便警惕起來,一首以來她面對過的病嬌不在少數,但毫無疑問,安小然就是其中最棘手的那一個。
倘若因為過分自信而掉以輕心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著了安小然的道……
白冬星全神貫注地提防著安小然,時刻準備在她選擇來硬的一瞬間,奪門而去。
安小然原本也是想這麼做的,但她忽然注意到了白冬星小心保護著的小兔子玩偶,還是沒能抑制住自己內心的好奇,緩緩開口道:
“那個小兔子玩偶……是從哪裡來的?是誰送給你的?”
“它難道很重要嗎?重要到你決定忽略我所有的感受?”
面對安小然瀕臨崩潰的質問,白冬星先是在心底估測了一下,
確定了自己百分之二百能夠成功跑路之後,白冬星站起身來後退半步,和安小然保持著安全距離。
“小然……為什麼你要問有關這個玩偶的問題呢?”
“我和你己經完全沒有關係了,從此以後都會是彼此無關緊要的人。”
“所以……我的小兔子玩偶從哪裡來,重不重要,甚至就連是誰送給我的……都和你沒關係吧?”
白冬星輕而易舉地便擊碎了安小然強撐著的體面,“你的感受……我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