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王律師補充:“監察部門在調查過程中還發現了他利用職務便利為親屬公司謀取利益的線索,已移交相關部門處理。”
我睜開眼,疑惑的問道:
“什麼親屬公司?”
“這個還在查,但初步資訊顯示,他名下有一個皮包公司,承接了集團部分外包專案。”
我心裡一沉,陸則遠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掛掉電話後,我坐在工位上發了很久的呆。
秦斐路過我桌旁,敲了敲桌面。
“方案改好了麼就在這發呆,客戶還等著呢。”
我重新投入工作,把陸則遠的名字從腦子裡暫時清出去。
下班後,我給唐歆打了個電話。
“集團的處分你看到了麼?”
她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但平靜。
“看到了。他現在到處找我,說要當面解釋。”
“我拉黑了他所有號碼。”她頓了頓:“但我收到了他的簡訊,用陌生號碼發的。他說他愛我,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能在一起。”
我勸道:“別信他。”
“我知道。”唐歆深吸一口氣,“知夏,我最近失眠很嚴重。只要閉上眼,就想起他以前對我說的那些話。每一句話都是假的,但我居然全信了。”
我沉默了幾秒。
“唐歆,你現在有空嗎?出來坐坐吧。”
半小時後,我們在一家小館子碰面。
唐歆看起來瘦了一圈,眼圈底下是明顯的青黑。
她坐下來,點了杯酒。
“我以前不喝酒的。”她苦笑:“現在發現這玩意兒確實管用。”
我沒攔她。
“我最近也不好過。”我說:“晚上總是夢見以前的事。八年前我在工作室裡畫圖的樣子,和後來我在病床前端屎端尿的樣子,兩個畫面反反覆覆地切換。”
唐歆看著我,眼睛紅了。
“那你怎麼熬過來的?”
“不熬。”我搖頭:“就是一天一天地過。每天做一件讓自己往前走的事,哪怕只是多改一版方案、多見一個客戶。”
她舉起杯子。
”。己自們我敬“
。杯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