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明白了。
陸則遠在被集團調查期間,偷偷把個人資產轉移到了姑姑名下的公司,試圖透過這種方式規避後續的判決賠償。
“唐歆,你把賬戶資訊和那三筆轉賬記錄全部截圖發給我,我現在就發給王律師。”
“好。”
二十分鐘後,王律師回覆:
“已收到。這是典型的惡意轉移財產行為。我們立即向法院申請訴前財產保全,凍結該賬戶剩餘資金。同時,瑞鑫商貿賬戶也會被納入保全範圍。”
我鬆了一口氣,掛掉電話後,我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上還沒改完的方案發了一會兒呆。
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工作、訴訟、生活三線並行,說不累是假的。
但我不能停,停下來,就等於讓陸則遠有喘息的機會。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兩點,把方案改完發給客戶後,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
路過樓下便利店時,我看見一個人影站在路燈下。
陸則遠。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頭髮亂糟糟的,手裡夾著一根菸。
看見我,他掐滅菸頭走過來。
“知夏。”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我問了你以前的朋友。”他的聲音沙啞:“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
“我知道你申請了財產保全。”
他盯著我眼神複雜:“那個賬戶裡的錢是我這些年攢下的,你不能這樣——”
“那不只是你的錢。”我打斷他:“那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知夏,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