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著呢,得有兩三個月了吧。”徐放擦著另一隻杯子,“怎麼了,你不知道?”
嚴維安站起來,從錢包裡抽出現金壓在杯子下面,沒喝完的酒留在原處。
“去哪?”徐放問。
“去找方若寧道歉。”
他走出酒吧,初秋的夜風灌進領口,他拿出手機又撥了一遍方若寧的號碼,依然是關機。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打電話給了喬莎。
電話那頭喬莎的聲音冷淡:“有事?”
嚴維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上次在記者會,你不該讓方若寧難堪,一起去賠個不是。”
“你有病吧?”喬莎聲音裡帶著火氣,“嚴維安,讓我去給另一個女人道歉,這就是你說的在乎我麼?”
喬莎頓了頓,“再說了嚴維安,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她走了吧?”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引擎的低鳴。
“她去哪了?”
“我怎麼知道?”喬莎語氣不耐,“你才是她未婚夫,如果你找我只是為了方若寧,那就別再煩我!”
電話被結束通話,嚴維安坐在車裡,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的臉。
他回過神,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嚴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對方語氣熱情。
“方若寧這些天有和你們對接過婚禮的細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嚴先生……方小姐那邊已經通知我們暫停籌備了,說後續等通知。我們以為您知情。”
嚴維安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發白。
“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十天前。”
正是他從她工作室離開的第二天。
嚴維安腦子裡飛速地過著過去半個月的每一件事。
她的沉默、她不回訊息、她退了鑰匙和協議、她清空了衣帽間。
她不是在鬧脾氣,她在準備離開。
可他從沒想過方若寧會離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