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不知道，青雀為了今天，天不亮就進宮，在偏殿凍了好半天，就為了趕在陛下散朝前頭一個給本宮賀壽。”
李世民聞言，眉頭一皺。
“怎麼在偏殿凍著？沒人生火？”
“生了生了。”
李泰趕緊擺手，生怕母后再往下說。
再往下說，他“偷偷摸摸”那點心思就全漏了。
“一點都不冷，父皇，真的。公公們還給了手爐，還有櫻桃羹呢。”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的東西，李泰沒看懂。
“來人。”
皇帝吩咐。
“傳朕的話，御廚新做的那兩盒水晶龍鳳糕，都賞給魏王。”
“再裝一碗酪櫻桃羹，讓他帶回去吃。”
“青雀。”
李世民低頭看著青雀說道。
“既來了，就別急著走。留下，陪你母后用早膳。”
李泰忙不迭行禮。
“兒臣謝父皇！”
……
早膳擺上來，李世民當著他的面，喝了半碗糖水，又用那塊香皂淨了手——當然是在李泰演示之後。
李世民淨完手，翻過手心看了看，沒說話，只“嗯”了一聲。
早膳擺上來，李世民像是隨口問起。
“你府裡那個匠人，就是燒窯的那個，什麼來路？”
李泰夾著水晶糕的手，穩穩當當。
來了。
他嚥下嘴裡的東西，奶聲奶氣。
“回父皇，叫魯石頭，是將作監退下來的老匠人，犯過點小事，撥到兒臣府裡看院子的。”
“老頭子人好，手也巧，兒臣畫圖，他燒火，配合得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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