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被對方看穿了小心思的奇怪感覺。
即便如此，他還是強行抑制住了心驚肉跳的感覺，強作鎮定道：
“師尊昨日對弟子的教導，讓弟子深受啟發，謹記在心，故自作主張採用問心考核的方式為望月峰招收弟子，未能事先徵求師尊的意思，實屬僭越，望師尊責罰。”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認錯再說。
葉清雪聞言瓊鼻內傳出一道輕微的氣聲。
比呼吸聲略重，卻又讓人難以察覺，像是在嗤笑。
這讓陸淵心中又是一毛，當即觀察起對方的表情。
雖然是逆光，葉清雪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但他己有修為傍身，還是能看到對方的表情。
一如既往，毫無表情，如同獨立於世間之外的清冷看客。
“為何要責罰？你可是為為師招了個好弟子。”
葉清雪說這話時，依舊沒什麼表情，也沒什麼情緒波動。
可陸淵卻似乎從中聽出了諷刺。
他沒辦法聽不出來。
那江靈實在是太挫了！
雖然陸淵不知道對方的修行資質如何，但僅憑其衣衫襤褸的狀態來看，資質一定好不到哪裡去。
畢竟這是修仙界。
最看重資質的地方。
如果對方真的資質極佳，哪怕此前再如何狼狽，透過資質檢測以後，也都一定會有大把大把的凡人甚至同門上前恭維、送禮。
可對方依舊如此狼狽。
可見其修煉資質確實不怎麼樣……
大費周章就為望月峰選了這麼個弟子，好像是有些過分了。
陸淵此時像個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本以為葉清雪能這麼草率地收下他為徒，想來對弟子的修煉資質是不看重的。
可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事實似乎並非如此，他判斷錯了……
現在怎麼辦？
怎麼才能讓清冷師尊原諒他？
就在陸淵一籌莫展之際，事情好像出現了轉機。
卻見葉清雪並未再多說什麼，而是如同昨日一般輕輕撩開了自己的裙襬，雪白完美的雙腿悄然間顯露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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