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這位清冷師尊果然再一次將自己的裙襬微微撩開。
如往常一般，露得並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遠比不上前世隨處可見的穿小短裙的小姐姐。
可要論誘人程度，後者與前者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這種‘誘人’一小半源於對方完美得不像樣的容貌與身材，一大半源於其神秘莫測的修為、清冷孤高的氣質。
可此時的陸淵哪有心思欣賞？
他不理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都表現得如此不堪了，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方式幫他磨礪道心？
就算不會厭惡，是真心想幫他凝聚道心。
可難道不怕起到反作用嗎？
愣了片刻後，他佯裝惶恐道：
“師尊期望弟子能早日斬去心魔的心意，弟子十分感激、萬分感動，可您實在是太美了，美到弟子越看越挪不開目光，長此以往，恐怕不是弟子斬去心魔，而是心魔將弟子斬了，弟子也怕來日還會對您產生不敬的想法，所以……還望師尊理解，放棄這種磨礪道心的方式。”
葉清雪聞言放開了自己的裙襬，遮住了那雙白皙如玉的大長腿。
而後起身向院外走去。
就在陸淵以為自己成功說服了對方的時候，葉清雪清冷的聲音隨之而來：
“跟上。”
難道還沒放棄？
陸淵心中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但還是無奈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山林中穿梭，不多時，便來到一處河流旁。
葉清雪在河邊站定，指著前方，平靜詢問道：“你可知這些是什麼？”
陸淵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夕陽的餘暉下，無數長著白色翅膀，體型小而纖長的蟲子正在河面之上漫天飛舞。
不少蟲子尾部還拖著兩根數倍於身長的細長的尾巴，隨風搖曳。
雖是蟲子，卻有唯美飄逸之感。
“是蜉蝣。”陸淵道。
葉清雪回首，在昏暗的夕陽餘暉襯托下，她面容顯得格外朦朧。
“你可知蜉蝣的一生是怎樣的？”
陸淵誠實搖頭道：“只聽聞蜉蝣的壽命很短，朝生暮死，至於它們是如何度過一生的，弟子並不知曉。”
葉清雪看著漫天飛舞的蜉蝣，語氣清冷而悠遠道：
“蜉蝣的生命遠比朝生暮死更為漫長，所謂朝生暮死，指的是它們生命中的最後一舞。”
“幼時的蜉蝣會隱於水下三年，在河床的陰影，在狹窄的石縫中小心翼翼地覓食著微光中的浮塵，躲過西伏的危機，在一次次蛻皮中不斷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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