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獲也沒辦法,只能想辦法奪得天下後,嘗試自己編史書、美化一下自身形象了。
看看能不能得來個十全十二美。
洪元帝點頭道:
“江州安危,託付於爾等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洪元帝將幾人交與洪原處置,再不回頭看江州刺史等人,自顧抬步向刺史府走去。
陸獲微微抿唇。
洪元帝剛剛站這麼久、說這麼多話,己是為難。
但她心中更清楚,既然能在回江州的途中偶遇洪元帝,說明洪元帝同樣是在趕來江州的路上。
對於一位帝王而言,最唏噓得並非是壽數將近,而是悄無聲息、潦草亡於野外。
她與洪元帝各有所求。
目送李涉、奚懲率兵護送洪元帝入府,陸獲站首身子,待眾人各自散去之後,還沒進刺史府,立刻迎上了莫道晚的目光。
她剛要解釋,卻聽莫道晚說道:
“原來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謊稱陛下現身於嶽州,故意留下破綻,讓敵人誤以為陛下在潭州,甚至還有意引人猜測這則訊息的真偽。
“就連我也未曾料到,你會護送聖上來江州,當真是好計謀。”
莫道晚略有些唏噓地說了很長一段話,似乎頗有感觸,像是在這件事中認識到了自身的不足,發自內心地進行了自省。
陸獲剛要脫口而出的解釋,立刻嚥了下去。
雖然之後還是要同莫道晚講明白的,但不妨礙她現在得意兩句,於是順著話點頭道:
“那是!
“這種要緊的大事,當然得多放出幾個假訊息來遮掩行蹤,我這樣心細如髮的人,哪能讓你們猜到我怎麼想的呢?”
陸獲還沒得意完,洪原的聲音從旁邊兒悠悠飄來:
“呵,我看你這次險些玩脫!”
陸獲立刻回頭反駁道:
“哪能呢?
“我這是知道您在江州,這才敢大膽施為,若是沒有您託底,我就得戰戰兢兢、躡手躡腳了!”
洪原被捧了這麼幾句,想說出口的話被堵了回去,她頓了一頓才繼續說道:
“你還是戰戰兢兢點兒好。”
“錄事參軍一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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