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洪元帝有些不解。
他想不明白，跟在天下第一雅士身旁長大的孩子，就算沒怎麼認真學過，聽來的應該也不少。
就算是積年累月的文學薰陶，陸芸芸也應該文采飛揚才對。
沒才華的人，哪能信手拈來無數名曲呢？
不過臨近科舉，洪元帝時日無多，倒也不想將僅剩的時日，用來教導陸芸芸怎樣寫詩作賦。
在帝王看來，相較於治世學問，詩賦同樣是可有可無的點綴。
能錦上添花最好。
不會也行。
陸芸芸自知詩賦薄弱，也沒想過在這裡拿太高的分數。
她想，師姐大概會在詩與賦中挑一個，胡亂寫點兒不合規制的東西。
天下第一雅士清風觀陸青衫陸無惑寫詩作賦，聽起來很合理；她的師姐陸獲寫詩作賦，想一想就很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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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易成文《虞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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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哲放下了筆。
他抖了抖晾乾墨跡的宣紙，對自己的文采很是欣賞。
倒是巧了！
之前，賀子哲就曾寫過名花文章，寫的是君子之花——蘭花，如今改上一改，正好挪用於科舉文章。
他相信，就算陸獲有“天下第一雅士”之稱，哪怕陸獲文采卓絕、才華過人，也無法倉促寫出一篇冠絕千古的文章。
既然如此，別的不說，至少在詩賦這方面，他賀子哲有一戰之力！
來到江州之後，賀子哲信心大增。
果然不出他所料！
明裡暗裡看陸獲不順眼的人有很多，他剛到江州，還沒等造謠生事，謠言己經瘋傳。
再一打聽，此次明面上的主考官，竟然是潭州士族王乃元！
賀子哲認為，王乃元雖擔虛名，卻不一定有實權，此次科舉出卷、排名，少不了被陸獲指手畫腳。
他推己及人，認為王乃元心中憤懣不甘，隱忍多時，就為等一個時機。
等到考完之後，科舉舞弊的傳聞甚囂塵上，他會在暗中繼續推波助瀾，讓文人質疑此次科舉的公正性，以此來向王乃元示好。
王乃元一定會趁機做些什麼，會將陸獲暗中左右科舉之事和盤托出，以此來打壓陸獲囂張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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