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子門生!
雖然只有十歲,但陸芸芸在天下第一雅士身邊長大,又有帝王為師,沒能考過陸芸芸,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因此,陸芸芸的答卷一掛出來,立刻迎來了考生的交口稱讚。
誇她就是誇自己。
“答得妙啊!果然是基礎薄弱,而見解獨到,我能僥倖比她高几名,真是佔了年齡上優勢!”
“看這題,與陸獲答得思路一致,果然是常伴左右、耳濡目染。”
“我怎麼覺得,有幾道墨義題,陸芸芸比她師姐答得更好?”
“能不好嗎,那可是帝王為師!”
“本來還心中黯然,一想到比帝王門生僥倖高了幾名,我也不是那麼差勁嘛……”
按理來說,這種場合少不了陸獲。
但陸獲現在有更要命的事。
她不知道洪元帝對那位殿下,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如果是父子喜相見、託付國祚,那她真是空忙一場了!
陸獲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來搶她攤子的不是世家大族,而是始終悄無聲息的那位殿下。
她一邊往刺史府趕去,一邊在心中暗罵道:
“咬人的狗不叫!”
哪怕陸獲能料事於先,也沒辦法事事如意。
總會有她疏忽之處。
陸獲現在也後悔,她整日里拿南蠻那位殿下當幌子,怎麼沒將他真當一回事兒提防著呢。
急匆匆趕去。
剛到刺史府中,還沒來得及找奚懲打探情況,就見到了揹著藥匣、合門而出的趙御年。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行事。
沒急著互通訊息。
以免落在有心人眼裡,當她陸獲另有心思。
按部就班找過奚懲,關心了下洪元帝的身體情況,又飲了一盞茶,陸獲才回到清風觀同門住處,悄悄找上了趙御年。
她沉默了下。
想到了“不顧君臣之情”的籌謀,決定事先與趙御年透個口風,這種弒君大事,別說,還真有點難以開口……
陸獲欲言又止了半晌,憋出一句:
“咱家陸芸芸和陛下長得有點兒像啊,你和師父師姑從哪兒將她撿來的,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小師妹和陛下沾點兒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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