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驚雷。
陸芸芸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不是貪官的孩子,家人不是被律法誅殺的,她無需找洪元帝復仇?
一時之間,陸芸芸有些措手不及,她眉頭皺起又鬆開,十分不解地艱難出聲,問道:
“這種事情,為何不早些同我說明白?”
大師兄與廣姨遮遮掩掩,她還以為前方是什麼刀山火海。
過往種種浮現在眼前。
她想到了同為帝王的孩子,顧懷明可以與師姐坐談論學,她卻只能藉由端茶倒水的由頭,在一邊旁聽。
父女親情倒也罷了,陸芸芸在師母、師叔那裡己經得到了足夠的關愛,太過濃烈的親情會讓她有些無措,師生之情剛剛好。
但如果她早些得知此事,或許可以多做些什麼。
聽到陸芸芸的問題,陸獲自然不會說,趙御年整日擔驚受怕,害怕君臣之別會壓過同門之情。
最終落得個同室操戈的下場。
小孩子還沒想到這茬兒,她不會主動提起。
就像南蠻那位殿下,有些事情唸叨多了,它可能發生的機率就會提升,終日念狼,真得會召來狼!
陸獲說道:
“你還不知道他嗎,整日唸叨著散夥歸山,若非恰好遇到帝王,說不定能將此事瞞進棺材裡!
“而且,那時不知你和洪元帝能否合得來,他是看你與陛下相處得不錯,這才下定決心講出來的。”
陸芸芸仍有些茫然。
她本能地點點頭,想了想,這樣倒也不錯。
若是太早知道自己與洪元帝的關係,恐怕反倒畏手畏腳,不知該如何相處。
“我的母親是誰?”
陸獲沉默了一下,然後笑道:
“你的母親是牧遼,她是忠臣良將,是馳騁沙場的大將軍。”
陸芸芸的眼睛陡然放出光亮,她急忙說道:
“牧將軍擅槍法,擅箭術!”
“所以,我們陸芸芸也很擅於箭術,可以百步穿楊。”
陸芸芸糾結於自己身世時,曾找洪原洪員外問過十年前的事情,對於牧將軍一案的來龍去脈較為明瞭。
知道是有小人從中作梗,使得押運向北的糧草不翼而飛,就連洪元帝頂著壓力,暗中向北支援的糧草,也被細作偷樑換柱,以此來栽贓陷害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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