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懲被揶揄得坐立不安。
見陸獲目光突然柔和,心中更是不安,連忙作揖回禮,說道:
“慚愧。”
嗯,是該慚愧。
陸獲收回了目光,看向袁道遙,連說問道:
“儀仗隊快到了吧?”
“明日。”
“好!我陸獲要去大禮相迎,給他華方君擺足排場。”
“不殺了?”
陸獲樂得往後靠去,【嘶——】了一聲,又連忙坐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哪能呢,咱就不是那種戕害殿下的臣子。”
此言一齣,除了張大山以外,袁道遙、廣積良皆是若有所思,大概猜到了什麼。
第二日。
陸獲急著趕回江州,先行一步。
儀仗隊抬著轎輦,陣仗浩大地往袁州城來,袁道遙立刻整肅衣冠,穿得鮮亮無比,迎在城門前。
誰知,那華方君的儀仗隊,也是有腦子的,居然停在了距離袁州城一個時辰腳程的小鎮上,不走了。
袁道遙想起陸獲昨日胸有成竹的模樣,立刻定下心來。
再加上有奚懲在旁提醒暗示,袁道遙眸光微閃,立即想好了章程。
這都進了袁州境內,哪能給儀仗隊率先質問的機會,她二話不說,騎馬率兵來迎。
到了鎮上落腳處,還沒等儀仗隊說什麼,袁道遙立即一步上前喧賓奪主,抱拳作揖,高聲喊道:
“袁州刺史袁道遙聽聞華方君路過此地,特來相迎,府內己備好了酒菜,為華方君接風洗塵。”
儀仗隊虛張聲勢。
立刻有人站出來說什麼華方君舟車勞頓,要先在此處歇息一晚,明日再入袁州城。
袁道遙心中大定,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知道華方君大概出不來了,立刻上前一步,倒打一耙,咄咄相逼道:
“這是什麼意思?
“你將話說個明白,華方君是不是身受重傷了,又或是爾等忘恩背主,暗害了華方君?
“為何隔絕內外,攔下我等拜見華方君?
“你且讓開,但見華方君平安無虞,我等立即退下、打道回府,在袁州城門外恭迎華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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