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去去,千里煙波,這是聽聞暉昭向北,吹笛人以一曲相贈嗎?”
有人慟哭出聲,說道:
“歌舞場中的吹笛人,這是在為暉昭公主鳴不平啊!”
“難怪方學士日夜守在此地,未曾相見、便對吹笛人引為知音,如今,方學士在御前進諫,而吹笛人在歌舞場中為暉昭公主送行……雖未相逢,卻己相知!”
議論漸漸成了聲勢。
風滿樓內的酒客們推搡上前,終於將陸獲從那種身心空明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還請吹笛人當面一敘!”
“千里路,今有笛曲送暉昭,當是有情有義之人!”
“以笛聲針砭時弊,雖未言,卻己道盡了千語,讓我等發聾振聵、汗顏不己……”
門內笛聲停了。
許久,都沒有動靜傳來。
酒客們稍等之後,面面相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道了聲冒犯,破門而入,雅間果然己不見吹笛人身影。
只有紫煙繚繞、風吹向北。
“燃香向北,果然是曲贈暉昭,風兒啊,你走南闖北,將這一縷笛聲帶給暉昭吧……”
酒客望著香爐,潸然淚下。
有人問:“吹笛人何故翻窗?”
客答曰:“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吹笛人怕引是非,卻難掩心中苦悶,涉險以笛聲相贈,大義之人!”
“誰若是威逼掌櫃、深究吹笛人的身份,我雲某必唾其面!”
“吾亦然!”
————
陸獲灰頭土臉走在街上。
怎麼個事兒?
她就是吹個笛子,想要賺點讚譽值而己,怎麼就成了針砭時弊、為暉昭公主送行。
還什麼雖未發一言、卻道盡千語……
“升級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宿主,我是曲藝系統,怎麼能在你沉浸曲藝的狀態下,冒然出聲打擾呢?]
希望那個掌櫃能頂住壓力。
失策、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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