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陸獲出門上班之後,陸芸芸帶上零花錢,去找了清風觀內的雜役,想請她駕車帶自己去上京城一趟。
還沒等上車,謝池月就追了過來。
“你再自己往外跑,我就不幫你了,我還會告訴陸獲!”
陸芸芸揹著小包,看向謝池月,說道:
“三師姐,我己經認得路了,我不會亂跑的,今日慧光大師會來找師姐論道,清風觀內的信徒一定很多,有很多要忙的事情。
“我真得認識路。”
謝池月一聽也有些為難,但還是堅定地搖頭道:
“不行,我再找個人陪你去。”
她的二師兄張大山隨師母去收糧了,沒有武功高強的人守在陸芸芸身旁,謝池月己經很不放心了,她怎麼可能放陸芸芸這樣出道觀,至少需要兩個人陪同才行。
陸芸芸想了下,也點了點頭。
她不想讓自己遇到危險。
謝池月看向一旁駕車的大娘,又塞了些銅錢,千叮嚀萬囑咐,然後看向陸芸芸說道:
“早去早歸,你和陸獲一樣,都是心裡有主意的孩子,當初她剛來道觀時,也差不多這個歲數。
“經常在外跑得埋了吧汰的。
“你比她不省心多了。
“她在外面被人欺負了知道回來哭,就算不佔理也照樣振振有詞,你要向她學,受了委屈要會張嘴說,聽到沒有?”
陸芸芸點了點頭。
策馬行於路上的陸獲哼歌往前走著,還不知道清風觀裡,師姐師妹瞞著她在搞些暗裡的勾當。
陸獲雖然也曾經歷過九歲,但她是比較特殊的那個,覺著自己小時候聰慧過人、知曉世事是有情可原的。
即使兩世記憶衝擊,讓她當時的精神狀態不太良好,首到近些年身體硬體才跟上,那也不是一般的九歲孩子。
因此,她對陸芸芸的[九歲]其實沒有概念。
既認可陸芸芸的聰慧,又不覺得她能幫上什麼忙,還是個需要師兄師姐看顧的小孩子。
再說了,最近清風觀在她的帶領下蒸蒸日上。
哪有用得著陸芸芸操心的事情?
太史局裡,她同太史令閒聊了兩句,得知了戶部右侍郎主理賑災一事,陸獲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文章。
難道柳在溪是想與荊州刺史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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