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獲覺著她尚有餘力。
清風觀有謝池月在觀中,再加上她的師父馮承,陸獲去哪兒都很放心。
即使放心,臨行前的囑咐也少不了,陸獲拿著簡易地圖畫圈,對謝池月和陸芸芸說道:
“這個道觀眼紅咱們清風觀,離得又近,如果是我,一定想法子趁夜放火,要是能把聖上賜的字給燎了,咱們有理也得落罪。”
她點著另一處村落說道:
“這個村找咱們借印錢的多,如果要使陰招,我就會買通這個村子裡的人集體挑事,所以近來遇到這個村的人,都別衝動。
“……
“暗中的算計師父大概能應付得來,遇到了胡攪蠻纏的去找西楊村助勢,遇到了以勢壓人的去找方覺告狀,和尚搞事去找九衢師太調解。
“如果真遇到了天大的麻煩,那就去找柳在溪吧。”
反正都欠了她一個人情。
債多不怕愁。
臨行前夜,陸獲緊急補課,她雙手按在簡易地圖上,鄭重其事地看向兩人,說道:
“總之,今時不同於往日,近來看清風觀不順眼的人挺多,因為那場佛道之辯,無論和尚還是道士,我都得罪了一遍,各個視我為眼中釘。
“一定要小心提防!”
陸芸芸突然開口問道:
“師姐,如果是同門被買通呢?”
好問題。
還真沒想到這事兒,但不妨礙陸獲現在開始想,她略一思忖,將目光落在了謝池月身上。
第二天早上。
清風觀的門口,趙御年滿是茫然地聽著兩人吵架。
陸獲咳嗽了兩聲,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虛弱,身殘志堅地說道:
“走就走!
“你們清風觀看不慣我,當我想在清風觀裡繼續待著嗎?”
謝池月擋在門口,不近人情地說道:“你有本事就別回來!”
陸獲慘然一笑,心灰意冷地說道:
“我走了,這一走……就是一輩子!”
坐在輪椅上趙御年抬手拍向額頭,尷尬得不知所以,他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但他半點不會信的。
陸獲離開清風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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