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獲進村叫上了導航。
沒有運糧的木輪車,兩人輕裝便行,比運糧隊行進速度快很多,靈犀歡快地穿行於樹林中。
來到大自然,陸獲遠離了繁瑣的文書工作,心中暢快。
更想升官換工作了。
入夜,朗月當空,陸獲心情愉快地吹了首笛曲,笛曲慷慨抒懷壯志,一曲未完,借住的村中人家睡眼朦朧地推門走出來,高聲道:
“大晚上的,鬧騰什麼呢?”
陸獲偃旗息鼓了。
和這些大半夜要睡覺的人,聊不到一塊兒去!
坐在院子裡,瞪了眼衝她叫喚的黑狗,黑狗呲出犬牙,非但欣賞不來她美妙的笛聲,甚至還想咬她。
嗯,它不一定是個音樂鑑賞家。
卻有可能是位美食品鑑家。
陸獲並不想被它嚐嚐鹹淡,識趣地將凳子搬遠了些,避開狗窩,離開了它的攻擊範圍。
西楊村留下來的導航大嬸也被吵醒了,她披著衣服,打著哈欠,來到和狗面面相覷的陸獲身旁,問道:
“妮子大晚上不睡覺,怎麼和狗看對眼了?”
這嬸子說話真難聽。
陸獲開始找事,問了一個危險且尖銳的問題:
“你吃狗肉嗎?”
“吃,但不吃偷來的。”
王友蘭用滿是懷疑的目光看向陸獲,沒想到無惑道長在清風觀里人模人樣,出了道觀居然想偷狗?
陸獲被她看得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嗖的從木凳上躥起來,急道:
“你說話真難聽!”
王友蘭不認同地說道:
“話可以說得難聽,事兒不能辦得難看。
“咱們都是良民,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你要是想吃狗肉,等著賺著錢,嬸子我請你吃一頓,但咱不能偷別人家的狗。”
陸獲莫名其妙被貼上了[偷狗賊]的標籤,她不想在這個溫和的良夜掉進自證陷阱,連忙轉移了話題,問道:
“明兒晚上是不是能到了?”
運糧隊己經開始往回走了。
回程時前面的一段路繞了道,陸獲兩人與運糧隊會合的地點,就是岔道與主路的交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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