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池月搖了搖頭,又趕緊點點頭,她希望陸獲趕緊把清風觀的苦力給接回來幫忙,但陸獲最好晚回來幾天,讓她清淨清淨。
“清風觀近來香客多,香火錢收了不少吧,嘿嘿,到時候誰能當上觀主,那賺頭可不小。
“你的大師兄趙御年是個殘廢,二師兄張大山聽說是個莽夫,五師妹陸芸芸是個尚不成器的小娃。
“說到底,能和你爭奪觀主之位的,無非陸獲一人而己,如果她有了麻煩,觀主之位豈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謝池月憤怒了。
並且心碎了。
因為她發現對面那個蒙面男子,說得很有道理。
大師兄和二師兄不會接任當觀主,陸獲也是個躲清閒的,讓她乾點兒活像要了她的命,數來數去,當觀主這個苦力活,似乎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不對!
還有陸芸芸呢。
謝池月突然看到了希望,陸芸芸雖然年紀小,但她現在己經能幫著分擔觀裡的活兒了。
甚至在處理各種瑣事方面,比陸獲還要更靠譜。
近些日子,觀裡的人都不在,還正好趕上了事多的時候,謝池月忙得找不著北,好不容易清閒下來去睡覺,她還要來牆邊和人接頭。
她太不容易了。
要僱傭合適靠譜的勞力來修牆、建望樓,要差遣同門去城中採買物資,要找人陪同陸芸芸去學堂,要接待香客、記下香客名錄,要安排夜裡的巡防,要記得喂陸獲的金鯉,還得應付各種來打探訊息的人,要核查來借印錢的人的身份,還得提防著明槍暗箭……
不僅如此,她還得忙裡偷閒,在百忙之中撥冗來當細作!
而且還是細作中的細作。
陸芸芸快些長大吧,整個道觀裡靠得住人不多了。
她幻想著陸芸芸長大之後,能夠幫她分擔各種事務的未來,充滿了希望與嚮往。
“你也很想這一天早些到來吧?”
“嗯!”
謝池月情真意切地應了聲,語氣裡滿是迫不及待。
牆對面的黑袍人感受到了她的急切,非常滿意謝池月的態度,不枉他一番打探。
聽說在清風觀裡,陸獲與二師姐謝池月關係最差。
整日里互相陷害,常常吵架、冷戰,即使和好了也互相看不順眼,由於謝池月掌握了道觀裡的經濟大權,陸獲很受掣肘。
甚至,連個枕頭都沒有!
可想而知,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到了什麼地步,謝池月甚至不願給陸獲撥錢買個枕頭!
這是何其刻薄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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