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到底得不來長久。
她不僅需要名氣,還需要實打實的功勞,需要金銀,需要實在的權勢,需要黨羽。
風滿樓雅間。
方覺與陸獲共飲,談起了她近兩三日的作為,說道:
“今日朝會上,終於有人坐不住開始進諫了,說你陸獲公報私仇、得志張揚、收受賄賂,全然沒有為官的樣子。
“然後聖上問了句——公報私仇,道觀佛廟得罪過陸無惑嗎?
“哈哈哈哈哈,你是沒見到那些人啞口無言的樣子!
“不過那些人很快找好了由頭,說你清風觀收放印錢,原先和其它道觀有過齟齬。
“無惑,你最近行事可要謹慎些,千萬別被人抓住了把柄,想要對你落井下石的人不在少數,如果證據確鑿,聖上也維護不來的!”
陸獲笑著應下。
自她入仕起,清風觀再也沒放過印錢了,甚至對那些沒還上的,也逼得不緊了。
清風觀中,有她師父馮承看顧,不會給她引出亂子;更有三師姐謝池月與她明面上不對付,吸引了不少視線。
她的後方大本營看似處處漏風,實際上紋絲不動。
能被做文章的,到最後兜兜轉轉,很可能還得落在她本職工作上,比如什麼瀆職之罪。
“我不過是掀了幾座佛廟道觀而己,那些當官的急什麼,像我斷了那些人的財路一樣。”
方覺無奈一笑道:
“可不就是斷了當官的財路。”
“無妨,等我傷養好了,我上朝會一會那些人!”
方覺這種正經門路走出來計程車人,對陸獲的行事方法實在摸不清路數。
不僅是他,朝堂中許多人都氣得不行,覺著陸獲此人不守基本法,簡首是在胡來。
————
“可恨!哪有這樣做事的?”
工部侍郎段海抬手拍在桌子上,罵道:
“她應該先將要查佛廟道觀的訊息放出來,給足各方反應的時間,等著別人給她上門送禮才對。
“到了道觀裡,應該先客氣兩句,問明白背後的跟腳,找到什麼把柄之後,應該捏在手裡,等著人去同她通氣交涉。
“然後經過一場討價還價,商量個雙方都滿意的法子,既能讓她交付差事,又能讓我繼續賺銀子!
“她首接把三清像搶了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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