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讓霍婆子先去談買賣。
只要能談成一家就好。
然後等陸獲新官上任放完火,她“偶然”途徑某處酒樓,“意外”嚐到了西楊村的美酒,“突然”靈感大發彈曲作詩。
卻沒想到,還沒等陸獲騰出手來,西楊村的酒先成名了。
果然,酒香不怕巷子深。
陸獲又問了幾句,可惜霍婆子不知道詩裡寫得什麼,只知道因為那幅字,拎去的幾壇酒當日高價賣空,賺了一筆銀子。
“酒喚何名,這個總知道吧?”
“別今朝!”
霍婆子很是高興,沒想到出門遇上了位能書會寫的貴人,還給西楊村的酒取了個好名字,她說道:
“就是與今日辭別、且看明日的意思,我們西楊村的酒喚作別今朝!”
陸獲一樂,說道:
“多虧了你記得,若不然,我還不知道[別今朝]這三個字兒,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聽了這個雅名,陸獲當即來了興致,想要去新墨樓看一看。
正好,她的桐木琴被燒了,換上琴絃試了試,琴倒是還能用,可惜燒焦了一塊兒,她還想著進城找人,看看能不能用其它料子補上呢。
問過酒的存量。
西楊村釀的酒不少,但陸陸續續也賣出去了些,剩得不太夠大規模販賣,新釀的酒還需要些時日才能開窖。
囑咐過霍婆子,讓她不用繼續散賣。
陸獲抱了琴,策馬往上京去。
想要看看,是哪位雅士文人幫了她一把,為西楊村的酒水揚了名,霍魚兒真是個厲害能幹的,即使沒有她幫忙,也會有自身的出路。
新墨樓。
陸獲不太擅長書法,對這個酒樓也沒太大的興趣,這算是第一次踏進新墨樓。
剛一進門,便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名揚上京的小道士,風滿樓的吹笛人,祈雨的謫仙人物,近來聽說,還有身好武藝。
有人曾與陸獲同桌共飲。
見她進門,當即高聲問道:
“無惑,你怎麼來了新墨樓,莫不是還擅長一手好書法?掌櫃的,快快擺上紙墨,我還沒見過無惑墨寶!”
陸獲覺出了新墨樓的不同。
憑她近日來的行事,應該沒這麼招人待見才對,來到新墨樓的這些文人倒是不一樣,還挺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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