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三三兩兩到齊。
何非誠沒想太多,想不到陸獲邀她前來,是為了試探柳在溪的行蹤,而且她也不太喜歡這種雅宴,尤其不愛喝茶對詩。
雖然是文人家裡出來的姑娘,但她更像一位紈絝遊俠。
與顧陽關係很是不錯。
暉昭殿下在京時,兩人常常鬧市縱馬,行事囂張引人側目,但也愛打抱不平,上京城裡就沒有兩人不敢得罪的,遇到看不順眼的事情,首接就敢提鞭子揮過去。
指望這兩人有什麼好脾氣,對平民善言相待,那是不可能的,卻也不會無事生非、故意刁難人。
概括來說,算得上欺強不侮弱。
所以,讓這樣一位任俠之人,安安分分坐在這裡品茶對詩,實在是折磨,好在陸獲還拎了酒罈來。
白日不宜豪飲。
陸獲分了旁人一壺,卻給她遞了整整一罈,待何非誠嚐出壇中是近來上京聞名的別今朝後,眼睛更是亮了起來,拍著陸獲的肩膀說:
“夠意思!”
這力道不輕,好在陸獲也是習武的,若換了趙御年這種身弱不愛活動的,估計得被這兩掌拍倒。
見狀,何非誠更是來了興趣,她蠢蠢欲動地說道:
“嗯?倒是忘了,你這個小道士武藝也不錯,好像前陣子還從歹徒手裡救下了人!
“來較量較量?”
陸獲無奈。
正是因為何非誠這性子,所以她能與病弱的柳在溪交好,引得不少人心中詫異。
天南地北的兩種人。
何非誠愛縱馬、愛熱鬧、愛美酒、愛打賞戲子,妥妥的紈絝做派;柳在溪卻很少出門,常得清淨,喜好詩詞歌賦,是正經計程車族做派。
不過陸獲心中有數。
何非誠與暉昭公主關係好,而柳在溪是暉昭公主的人,兩人有些交情,倒也合理。
這麼說來,何非誠還在上京,沒有什麼動作,或許是她想多了……
對於這個較量的邀請,陸獲也沒過多推辭,何非誠豪氣任俠是出了名的,她輸給何非誠,半點兒都不丟人!
把茶杯一放,陸獲起身,挽了挽袖子,說道:
“你這訊息倒是靈通。
“旁人只曉得我得罪了人,被追殺一路,卻沒幾個知道我救人的,那天凌晨我遇著了柳在溪,看來你是從她那裡知道的了。
“可惜,上次去柳府找她,竟不願見我。”
說著這些話,陸獲從林中折了樹枝,裁做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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