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風勾勒出了宴中眾人形象,就此擱筆。
他急著回家將這兩幅畫完成,當即就要收拾東西,想要快些回去,以免耽擱得久了,再將剛剛印入腦海的場景給忘記了。
得趁著正有靈感往回走。
陸獲眼尖,隔著老遠就見到了角落裡、正要收拾東西回去的夏無風,她當即對何非誠喊道:
“停!”
何非誠己經出了手,聞聲連忙移了方向,將手中的樹枝劈向陸獲手裡的“武器”,給她繳了械。
她還算滿意地站首身子,說道:
“你這不像用劍的人,讓我猜猜,你用得大概是長槍吧?這步法,怎麼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何非誠陷入了思索。
陸獲倒是稍微有些興趣,因為她師姑的《授僻錄》,步法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即使她自己學得是刀法,其中步法的部分,也能用得上。
如果何非誠能夠想得起來,說不準有利於她猜測師姑的真實身份,不過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夏無風!
“你給我站住!”
說完這句話之後,陸獲趕緊幾步上前,阻止了他收拾畫具的動作,氣得不行。
夏無風倒是聽話,在宴上沒去嗆別人,但他半道溜走,這不照樣是給她添堵嗎?
“我要回去作畫,你總不能強留我在這裡乾坐。”
強行讓不合群的人,來迎合眾人其樂融融的氛圍,是一種罪過,但陸獲哪管這些?
她又沒強迫夏無風來到中間、做個自我介紹。
就算有罪,也是小罪!
陸獲壓低聲音,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有本事,你有能耐,你獨來獨往、特立獨行,你一個人孤立我們一大群人。
“你聽我一句勸,享受當下最重要,就算事後看畫百遍,也換不來身處其中時的感觸。
“你要不再想想?”
身為畫師,他也認同感受很重要,否則,哪怕筆下分毫畢現,畫也沒有神韻。
夏無風認為陸獲說得有道理。
“我還是要走,我急著畫畫,你莫要再攔我。”
陸獲無奈一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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