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聲道:
“老子是栽了,但你們也別得意!爺爺我在黃泉路上等你們!”
聽到這句話,李大碗神色難看,她一邊拉弓射箭,一邊看著那山匪老大死在圍攻之下。
經過一場血戰,山匪潰敗而逃。
霍魚兒等不上戰場的人,早己張羅著人手去牽來馬匹。
老流程了。
陸獲走到靈犀身旁,翻身上馬,刀尖指向前方,說道:
“追!”
未曾受傷的人隨她上馬,在陸獲的囑咐下,楊春載帶著不擅騎馬的李大碗一同追去,好給眾人帶路。
謝池月立刻分出清風觀部分人搶救傷者,指揮著西楊村的人套上騾車,跟在陸獲身後。
與楊春載同乘一騎的李大碗見到這幅場景,眸中的詫異之色再也隱藏不住,說道:
“你們這……”
無論是與山匪作戰時的配合得當,還是交手之後,治傷套車各司其職,簡首熟練得不能再熟練。
為首的陸獲只說了兩個字。
一個“殺”,一個“追”,眾人居然立刻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殺人的時候,那位平常在村口拉呱嘮嗑的霍婆婆,就像換了個人,立刻張羅著村裡的人去把馬牽來。
事後,那位整日撥算盤的謝道長,更是不用陸獲多說,馬上就開始救人套車。
楊春載見怪不怪,點頭說道:
“陸妹子確實厲害。”
如她馬幫,彼此之間知根知底,己經學會了騎著馬游擊衝殺,如果非要讓她與騎兵合在一起,反倒會拖後腿、無法發揮優勢。
再比如清風觀那些人,人數少,雖然身強體健,但一個個都是沒殺過人的道士,雖然有些膽量,但和刀口上舔血的人還是不同的。
遵從本心,也是想稍微遠離殺伐中心,離得稍遠一些,用來充當弓箭手再合適不過。
至於路上收攏來的那些山匪,本來就習慣一擁而上。
所以,需要有張大山這樣的彪悍猛人在前,才能使這些土匪隨後跟上,前赴後繼。
至於西楊村的那些人,也是閒不住的,好張羅、好摻和,總能找到當下陸獲這些人缺什麼,繼而恰到好處搭一把手。
由於治傷的人是趙御年,清風觀這些人和大師兄熟悉,理所當然將傷者扶過去。
楊春載繼續說道:
“一開始也是手忙腳亂,不知道要做什麼,我陸妹子指揮了一次,各個都覺得,那就是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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