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官服披在身上,己有些空蕩,放下碗,看向陸獲那邊帶來的幾個重要人物,最後又將目光落在了陸獲身上。
想到未來要將洪州交到她手上,難免挑揀起來。
只覺得怎麼看都不順眼。
無論如何都差些意思。
觀她這幅做派,就不像個勤於事務、兢兢業業的好官,也不像什麼愛民如子的樣子,洪州落到她手裡,說不定得亂成什麼樣子。
於是莫名其妙,白了陸獲一眼。
陸獲也剛剛放下藥碗,打量著洪原身邊的官員,看向主座上的人時,正好對上了她的白眼。
嘿!
“洪刺史,您身患重病,莫不是影響了視覺神經,要不等我大師兄來了,讓他給你扎兩針?”
陸獲很是愛惜小命。
受傷之後,她在昏睡過去之前,強撐著派人回潭州,把大師兄趙御年捎過來。
正好治一治這位洪州刺史。
洪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挑剔著她,說道:
“老身雖然患疾,卻也能處理文書政務,倒是陸司馬,頗有幾分精力不濟的模樣。
“不妨喝幾貼補藥,以免任重事忙,累垮了身子,無力處理洪州事務。”
一聽這話,陸獲樂了。
手指繞著碗沿,抬眸看過去,首接說道:
“洪州政務於我何干,眼看著您老精力不濟,我這裡舉薦一位,為您來排憂解難。”
雖然此行為得是換刺史,然而明面上,話不能說得太明白。
不過陸獲此話一齣,也是亮出真章、開始談正事了,甚至有幾分嗆起來的感覺。
洪原暗道這姑娘不是肯吃虧的主。
明晃晃攤手和她要,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聽了這話,也聽明白了。
之後接任她位置的,竟然不是這個陸獲,洪原心中更不爽利了。
她雖看不順眼陸獲,卻也相中了她,是拿她當接班人考教的,如今將陸獲挑剔了一遍,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卻又告訴她換人了!
像是鑑完了真玉,告訴她這個不給,只是拿出來亮亮相,給她瞧瞧而己。
正當時,莫道晚抬手作揖。
洪原很是不痛快地看向此人,先入為主,覺得潭州要拿贗品給她,態度更是不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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