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他猜到是你了嗎?”
“要不說他做了壞事自己知道呢,你師姐我三拳下去,他立刻猜到了是我,誰心虛誰知道!”
陸芸芸若有所思,又皺了皺眉。
到底沒想明白怎麼回事。
畢竟對於她來說,這件事確實有些複雜得過分了,不是她這個年紀的小孩能想明白的。
但她還是多想了一些。
至少陸芸芸認為,王乃元能猜到是師姐揍他,這點毫不奇怪,畢竟除了師姐,旁人似乎也做不出這種事。
“師妹,那個宴上的顧安?”
吃著麵條的趙御年出聲問道,一時之間,目光齊刷刷看向陸獲。
陸獲拍了下腦門,說道:
“完了,怎麼把他給忘了,要不是你提了這麼一嘴,差點兒沒想起來他。”
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看向趙御年。
趙御年無辜吃麵。
第二日。
王乃元渾身痠痛,疼得倒吸冷氣,他靜靜地坐在床邊,手肘撐在腿上,手掌扶著額頭,沉默了好半晌,最後生無可戀地長嘆了聲,扶著床起身。
算陸獲猜對了。
他確實理虧。
王乃元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只是想與謝道長結同心之好而己,陸獲居然如此激動。
當晚就摸到了他家裡。
行事如此不講道理,偏偏王乃元還無話可說,他總不能去懷明殿下那裡告狀,說他上趕著追求一位道長,被謝池月觀中同門打了。
王乃元還是要臉面的。
挪到銅鏡旁。
照了會兒,他再次雙手撐著額頭,垂眸長嘆,好歹臉上沒掛彩,陸獲還是有些分寸的。
他緩慢地洗漱更衣,挪動到了前廳,見到了等在這裡的顧安。
往椅子上坐下,渾身一僵。
王乃元懷疑,都不用私下找醫師,陸獲似乎很有經驗,知道往哪裡打,傷不到人、還能讓人疼,他甚至懷疑,自己即使找了醫師,也是並無大礙。
一夜之間,他打消了對清風觀所有人的想法。
但他依然對顧安寄予厚望,不搞些陰謀詭計是不行的,他王乃元一定要搞些暗中的小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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