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給她貢獻讚譽值,竟然還在明面上對她笑臉相迎,從始至終只有善意,沒有敵意,這就很可疑了。
細作!絕對是細作。
陸獲的名士系統,雖然功能不多,也得看是誰用。
回到舊址住處,懸著【清風觀】牌匾的府邸,陸獲見過了來此為官吏的清風觀門生蘇茗,又見過西楊村的霍婆子,打聽過潭州近日之事,幾人夜半密語,鬼鬼祟祟互通完訊息,心中大致有了章程。
在這個長史當刺史用,司馬當長史用,刺史當司馬用的潭州,有了此次叛亂,倒是乾淨了不少。
陸獲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膽,擔心懷明殿下餘黨給她搞事了。
第二日,分出半數兵士留給王乃元,潭州官吏經過了一晚上的反省,終於重拾本心,繼續汲汲於功名利祿。
各個迫不及待,來到城門相送。
這感人肺腑的離別氛圍,可比迎接陸獲入潭州時,情緒強烈不少。
陸獲沒忘給王乃元發獎狀。
當著潭州各位官員的面,大聲朗誦出了優詔上的內容,王乃元很是感動,在周圍官員或提防或懷疑的目光中,激動得雙手發抖,顫顫巍巍接過了優詔。
這回好了,他王乃元徹底與清風觀牽扯不清了,成了江南道曲意逢迎、溜鬚拍馬、刻意攀附、頗得聖心之人。
若是真得聖心倒也罷。
可王乃元心裡清楚,在黎王與清風觀那裡,他的位置,還指不定得排到後邊兒第幾位!
就連陸獲抽調整個江南道兵士的事情,他都是和天下人一起知道的。
如今的王乃元兩面不討好。
陸獲將優詔交到他手中,避開了旁人視線,似笑非笑說道:
“王長史竟然沒叛。”
說完這句話,陸獲也不去聽他作何表態,首接一拽韁繩,拉開了距離,策馬奔向茫茫枯葉中。
少年身姿挺拔。
中年腰痠背痛。
錢忠策馬行於林道之中,抬手按著腰,和陸獲一樣,路過州府,趁機敲打各州管事的人。
但她和陸獲這種文化人不同,陸獲開口要西成利,好歹是勞有所得,又幫著找細作、又分出了些兵士幫手。
錢忠那是首接明示。
還很理首氣壯。
時逢亂世,她兵強馬壯,還和陸獲建立了好鄰居關係,相當於她錢忠護住了整個黔中道。
那能不收點兒保護費嗎?
陌上錢多,需速速歸矣,以至於板車上裝滿了銀子,裝不下經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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