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獲都納悶兒了。
就不能動點真章嗎,怎麼就逮著她名聲禍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名聲有多好呢!
今日歡宴,陸獲不願再給萬富表現機會,她眼見著就要青史留名了,可不能讓這些雜七雜八的人與她捆綁成名,否則她在天之靈都得膈應得不行。
自顧傾酒持杯,陸獲起身道:
“諸位同僚,今日宴飲另有一事,黎王年紀尚輕,我作為師姐——”
話未說完,朗州郎平可算逮著了機會,他拍案而起道:
“絕不可能!”
陸獲:?
清風觀眾人:?
嶽華衝:?
郎平剛剛始終在與江南道一致對外,但他始終不忘初心,如今話題從對外轉到了對內,那他就要開始反對陸獲了,郎平義憤填膺地說道:
“陸獲,你雖功高,又與黎王交情甚篤,但想要擅攝帝政、代掌皇權,我等絕不可能答應!”
燕然都護府嚴保捻著酒杯,眼睛滴溜溜轉向陸獲,看她如何應答。
聽郎平這麼一說,各州來客紛紛反應過來,各個開始哭天喊地,還沒個正經朝廷的模樣,官員們己經開始了死諫的演習,說道:
“陛下,陸獲隻手遮天便罷了,如今竟還想行攝政之舉,她包藏禍心、其心可誅,萬不可聽信她的說辭!”
“臣就是當場撞柱而死,從岳陽樓跳下去,也絕不可能讓陸獲詭計得逞。”
“天亡我江南道!黎王被佞臣誆騙,我等前路何在啊!”
“……”
陸獲聽得一愣再一愣。
安南都護府來客高興大笑道:
“陸大人,旁人都不懂你,我卻懂你,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居於人下,今日,你便不當臣子了,當了那攝政王,我看這江南道誰敢和你過不去!”
“陸大人不可啊!”袁州使臣急忙勸道:
“我曾聽聞,你與袁刺史有過對談,談及自古以來,攝政王少有善終,多使國破家亡、難成氣候,此非正道。
“難道你忘了當日的初心嗎?”
此話出口,史官聶元眼睛發亮,奮筆疾書。
陸芸芸屏住了呼吸,坐在上位轉頭看向茫然的師姐,見她怔愣模樣,險些憋不住笑。
上京使臣則臉色難看,因為上京真有攝政王,如今還有三個。
燕然都護府嚴保則微微點了下頭,又為自己倒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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