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嶽華衝立刻說道：
“照你這麼說，我不也是個能領兵作戰的將才？戰場之上調配統籌，照樣是優勢。”
文鬼沒有掃興，他從善如流認下了這一點，若嶽華衝不能領兵作戰，當初上京與淮南聯手來攻，嶽州也想不出滿江紅布的法子，攔下攻勢。
他又從胸口處取出另一封信。
上面用硃砂寫了兩個字——
【機密】
信己拆封，正是廣積良臨去會合前，替陸獲當面交予眾人的幾封信之一，看向這封信，文鬼因淮南退兵而鬆開的眉頭，再次緊皺起來，嘆道：
“也不知能不能過個好年……”
謝池月漫不經心撥弄著算盤，心思明顯沒落在眼前的賬目上。
聽了這話，她抬頭說道：
“文先生，多憂無益，我等按部就班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
文鬼點了點頭，說道：
“我己去信黔中道經略使，假稱安南都護府似有異動，請錢忠率兵往南，將她調開黔州。”
如此一來，即使上京當真與安西聯手，在年前率兵攻打江南道，想要拉攏錢忠，錢忠也在南邊，就算她想摻和，暫時無法回來，沒辦法與安西合兵攻向嶽州。
到那時大戰一起，安南都護府說不定真有動作，錢忠正好可以鎮住南方，讓江南道少些後顧之憂。
至於錢忠與安南聯手，絕無可能。
錢忠或許會投靠顧暉昭，或許會與江南道合作，但絕不會退而求其最次、選擇與安南聯手。
謝池月點頭道：
“我也將陸獲留下的信發往潭州了，許諾長史王乃元，等著過年時讓他升任潭州刺史。
“江州是奚懲、李涉，為先帝忠臣，一路奔波逃亡未曾叛，是信得過的人，知道顧暉昭、顧景耀兩人在上京叛亂時做的事，效忠於小芸兒，不會有二心。
“洪州有師奚、洪知遇，我己去信洪州，請洪原來嶽州過年，洪員外此時應己啟程，黑龍寨的龐沛就在嶽州，師奚與其交情甚篤，洪州無虞。
“除此之外，江南道重地還有袁州、荊州。
“按照陸獲所說，她會順道往荊州去一趟，與莫道晚當面對談，至於袁道遙，她的妹妹袁道遠會來嶽州。”
這幾處至關要緊的重地，陸獲都己顧念到了。
人性幽微。
或誘之以利，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或使其心存忌憚……陸獲會盡量添上砝碼，讓友人有更多理由選擇不背叛，與她合力同心。
而不是讓人面對“背叛有利無害”的失衡抉擇，以此來考驗人性。
一旁的趙御年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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