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讖動了重騎兵,衝我這邊來了?不對,不可能,殺我焉用牛刀……”
安達心急如焚。
他來到這裡之後,籌謀兩月,軍鎮之中人心不齊,兵將們多服楊金讖,而非他安達。
故而安達只能另謀它路。
遣親信守於城門,故意逼迫來投效楊金讖的義士憤而離去,至於軍鎮外不遠的那處山寨,則會緊隨其後,拉攏那些心中怨憤的義士。
能落草為寇之人絕非善輩。
是他安達可用之人,屆時有很大可能,隨他反出燕然都護府,馳騁大好河山、有所作為。
“不對,楊金讖未必是為我而來,此時擅動,反倒是不打自招。
“城外的山匪有我通報訊息,何時該隱匿行蹤,何時能劫路攔道,都是有章程的。
“近日並未得罪什麼厲害人物,不會暴露行蹤……”
楊金讖動用了重騎兵,大概是要出其不意南下,奇襲州府,奪城以聚糧,供糧草之用。
他思索半晌,定下心神。
親自出府相迎,若無其事,送楊金讖出了城,長舒一口氣。
安達驚魂未定地啐了一口,罵道:
“也不知哪家小娃,竟然被楊金讖親自帶在身邊提點用兵,八成是個沾親帶故的,自己公器私用提攜後輩,還什麼沒有反意……”
————
山匪:“什麼?!”
她失手打翻了酒罈,猛地站起身來,大驚失色道:
“楊金讖莫不是要與州府開戰,切莫牽連我等,趕緊將人都叫回來,安分守在寨裡,莫要外出!”
與安達不同,山匪半點兒沒覺得楊金讖是衝自己來的。
笑話!
想要剿滅她這個山寨,十個重騎兵足矣,能殺得山頭片甲不留,還用得著什麼近百重騎兵、數百輕騎兵?
還用得著楊金讖親自領兵?
她山寨又沒窩藏皇帝、佔據金礦,哪用得著這麼大陣仗。
這一看就是另有目的。
“拿酒來!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不太平了……”
————
“今日,瞧一瞧我安西都護府守邊將士的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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