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鐺鐺!】
“嶽州封城!
“各家各戶未歸者,向州府報備!莫要慌亂,各司其職!
“……”
時與息臉色一變。
身旁吵嚷的兩人也消停下來,同樣預感到大事不妙,緊皺著眉,頗為憂慮。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趕在嶽州封城前進來了,但也出不去了。
為何封城?
時逢亂世,戰亂不休,敵軍怕是己在路上,用不了多久就要來攻城了。
嶽州城的百姓都是經歷過戰事的,聽到封城的訊息,哪怕沒有明說大戰將至,但己經人心惶惶,甚至有人破口大罵開了。
好在嶽州有黎王,嶽州有陸獲。
多數百姓雖然憂慮,但也沒有太過崩潰失態,只是愁眉苦臉各歸家去。
前頭敲鑼的人剛過去,緊接著守城的兵士成隊來巡邏,以防生了動亂,時逢秋末,為首那人仍穿著單衣、打著赤膊,乃是位彪形大漢。
見這大漢打馬過街,街上百姓憂色未減,好歹沒那麼驚懼不己了。
“是張大山,陸獲她二師兄,《醉打風流》那出戲裡,擲案摔桌的武生!”
見著戲裡的傳奇人物,總是能讓百姓心中稍定。
唯獨一人不同。
時與息臉色大變,說道:
“陸獲恐怕不在嶽州……”
趙良緊緊攥著拳頭,在這麼短短片刻裡,他己經想到了敵軍破城後、該怎麼將時師藏好,能不能憑著過往人情,讓陸獲幫著護一護有學問的大儒。
此時聽到這番話,心中一慌,彷彿精神頭失了依仗,問道:
“時師,這是為何?”
時與息話剛落,張繞王環兩人立刻反應了過來,緊鎖眉頭說道:
“剛剛打馬過街那大漢,明擺著是來安定人心的。
“若是想要安定人心,誰能比得上陸獲,陸獲往街上走一圈,最好再帶上黎王,百姓們瞧見當官的都在嶽州,與自己患難與共,比那大漢走十圈都管用!
“陸獲行事張揚,逢此危急關頭,定不會閉門不出。”
時與息點了點頭,認可了兩位老友所說的話,她轉念細思,嘆道:
“只盼陸獲料事於先,此時是去了臨近州府調援兵,否則,遲遲不見主心骨,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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