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獲與她的新同僚聯絡完感情,立刻開始處理正事,當務之急,是和廣姨高叔聯絡上,遣人去荊州尋援兵。
新同僚雖是良將,但出了這番變故,陸芸芸或許仍在上京。
事關重大,不可不防。
她舒展了下身子,傷口包紮處不影響行動,拿上借來的銅鑼,討要白桑黑馬未得,只好退而求其次,另尋了一匹好馬。
【鐺——!】
陸獲敲鑼巡街,身旁都是護衛,以免被刺殺,她大庭廣眾之下與己方人手通訊道:
“荊州大軍己在來援路上!
“各位莫要驚慌,景王有放任匪兵燒殺搶掠之舉,昭王有鑿壩決堤之行,而我江南道黎王麾下兵士,入城後對百姓秋毫無犯。
“作亂賊匪己被梟首!
“我陸獲生長在京郊,往來上京,多受城中諸位照顧,今日既然來了,定會護下此城!
“……”
暗哨處。
高柱強匆匆趕回,將陸獲沿街喊出的那些話,一字不差複述了遍,然後問道:
“陸獲可曾說過荊州援兵之事?此為詐稱,還是在暗示我等速速去荊州求援?
“黎王陛下是要留在上京,還是要趁機出城回嶽州?
“小道士是何章程?她身邊沒有自己人,身旁全是白桑的人,這些話有可能是受制於人說出來的。
“我們應分些人手,到她身旁以供差遣,得個準話,免得她無人可用、無人敢信。”
高柱強提出了一連串的可能性。
陸獲為引開匪兵,當街斬殺數人,奔行離去,留下眾人提心吊膽。
若非陸芸芸按下眾人,廣姨高叔恨不得當街出頭,冒充江湖人士,與陸獲一道除暴安良。
但當街出頭,很可能會將陸獲心血毀於一旦,反倒暴露暗哨所在。
幾乎是陸獲剛離開巷子,陸芸芸立刻讓高叔後腳跟上,從後門率人潛藏於百姓之中,於另一條巷子暗中接應保護師姐。
陸芸芸臨危不亂,涉及師姐,更是有條不紊。
陸獲不在,她如今成了主事之人。
深呼吸兩次,陸芸芸思索片刻,立刻給出了章程:
“不可耽擱,先遣人出城向荊州通報訊息,讓刺史莫道晚、都尉齊蓋做好隨時調兵北上的準備。
“莫要輕舉妄動,只做準備。
“到底是真遣兵來援,還是另有排程,需要等我們探明訊息後送達的第二封信,莫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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