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人猛地掐住了。
“我說，我們離婚。”
“蕭斯年，你瘋了？”
“沒瘋。這可能是我七年來最清醒的一次。”
她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笑了一下。
“你鬧夠了沒有？每次吵架你就說這種話，說完就後悔，我還得哄你。”
“這次不用你哄。”
我走進臥室，拉出一個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
衣服，證件，筆記型電腦。
她追進來。
“你這是幹什麼？”
“收拾東西。”
“往哪收拾？”
“先住酒店，週一去公司辦手續。”
“蕭斯年！”
她一把按住行李箱拉鍊。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就因為楚修能？他一個男實習生，你至於跟我離婚？”
“不是因為他。”
“那因為什麼？”
“因為你。”
我看著她的手，鬆開了拉鍊。
“沈佩玖，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不會走的？”
她愣住了。
“是第一次你忘了我生日我沒鬧的時候？還是第一次你讓我替你向親戚解釋“她在忙”我照做的時候？還是每一次你說“老公乖”我就真的乖了的時候？”
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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