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到白星野面前。
“星野,你告訴他,我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白星野放下酒杯,眼神在我和紀清辭之間來回流轉,最後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
“清辭,晏舟哥是不是又誤會什麼了?我只是......只是腿不方便,才借穿了一下他的睡袍,我跟你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啊!”
“你聽到了嗎?”
紀清辭轉頭看我,理直氣壯地質問。
“他連睡袍都是借穿的!你到底還在懷疑什麼?”
我看著白星野身上那件深藍色的真絲睡袍。
那是上個月,紀清辭出差回來送我的禮物。
當時她說,這顏色襯我。
我覺得款式太花哨,一次都沒穿過。
現在,它穿在了白星野身上。
“借穿?”
我笑了,笑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紀清辭,你是不是覺得我瞎?”
我走到白星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件睡袍,吊牌都沒剪,就放在我衣櫃最底下的抽屜裡,你腿不方便,是怎麼爬到我房間,翻開我的抽屜,找到這件睡袍的?”
白星野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攥緊了衣領。
“我......我是不小心......”
“還有你喝的那瓶紅酒。”
我指著桌上那瓶已經被開啟的木桐。
“那是紀清辭她爸送我們的訂婚禮物,你一個借住的客人,不問自取,這叫清清白白?”
紀清辭愣住了,看了看睡袍,又看了看酒瓶,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星野,怎麼回事?那酒......”
“清辭!”
白星野突然哭了出來,一把抱住紀清辭的手臂。
“對不起,是我太想融入你們了,我看晏舟哥平時什麼都有,我只是嫉妒他,所以才想偷偷用一下他的東西,我真的沒有勾引你,你相信我!”
多絕妙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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