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蘇曼家的後門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蘇曼還半睜著眼,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就聽見霍遠征已經起身,大步走向門口。
門一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邢聿。
霍遠征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過來幹嘛?”他聲音冷硬,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沒有讓人進來的意思。
邢聿手裡拿著一個紙包,臉上帶著笑:
“大哥,我來給蘇曼送香皂。”
“不用,”霍遠征斬釘截鐵,“我已經給她買回來了。”
說著,他就要關門。
“大哥!大哥!”邢聿急忙用手扒住門板,力氣不小。
“為啥不讓我進去?我要出任務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讓我進去一下,就一下!”
霍遠征盯著他看了兩秒,眼神銳利。
他突然伸手,不是推門,而是直接推著邢聿的肩膀,自己也跟著跨出門檻,反手把門帶上了。
兩人站在後門旁邊。
“以後你別和蘇曼見面了。”霍遠征開門見山。
“你們兩個不合適。”
邢聿一愣,滿臉問號:“為啥不合適啊?”
“你作風不好。”霍遠征吐出五個字。
“作風不好?為啥?”邢聿更懵了,他自認行得正坐得端,怎麼就跟作風扯上關係了?
霍遠征沒再解釋,冷銳地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你等著。”
他轉身推門進屋,腳步很快。
蘇曼這會兒已經徹底醒了,躺在床上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見霍遠征進來,眼神帶著詢問。
霍遠征沒看她,走到西屋桌子上,拿起那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又快步走了出去。
蘇曼心裡好奇,趿拉著鞋子,扒著門縫往外瞧。
只見霍遠征走到邢聿面前,二話不說,把那一摞照片“啪”地一下,全拍進了邢聿懷裡。
蘇曼看到這一幕,趕緊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
這人,可真夠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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