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照片?給我幹嘛?”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那包吃食裡面的。”霍遠征言簡意賅。
邢聿腦袋“嗡”地一聲,猛然想起來了。
那包零食是他父親帶給他的,他根本沒開啟看過!這包照片,肯定也是他母親自作主張放進去,讓他“挑選物件”用的!
他一拍自己的腦門,臉上露出尷尬又急切的神色:
“這……這都是我母親找的,我不知道!完全是誤會!大哥,你聽我解釋……”
霍遠征想到昨天那兩個拿著邢聿照片、千里迢迢來‘尋夫’的姑娘,心裡更是一陣煩躁,根本不想聽他解釋。
“你走吧。”他語氣冰冷,下了逐客令。
“大哥!”邢聿急了,
“是你同意我做蘇曼物件的,你可別說話不算話!這照片完全不能說明問題!”
“你不行。”霍遠征只有三個字。
“我為什麼不行?”邢聿也較上勁了。
就在這時,後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
蘇曼站在門口,小臉氣得通紅,胸口起伏著。
她剛才在門後聽得一清二楚,這兩個男人,隨便安排誰是她的物件,把她當什麼了?
“好啊!”她聲音帶著怒意,眼睛瞪著霍遠征,又掃向邢聿。
“我是一個物件嗎?被你們安排來安排去的?”
她直直地看向霍遠征的眼睛:“霍遠征,我說要找別人當物件了嗎?”
霍遠征被她問得一愣,嘴唇動了動,眼神躲閃,躲避她的目光。
蘇曼又轉向邢聿,眼神更冷:“邢聿,我有說和你處物件了嗎?”
她說完,不等兩人反應,“砰”地一聲,狠狠摔上了門。
門外的兩個男人都僵住了。
霍遠征看著緊閉的木門,喉結滾動了一下,轉頭對邢聿沉聲道:
“你回去,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
邢聿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手裡抱著那包照片和香皂,心裡的熱乎勁兒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徹底涼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人家蘇曼壓根就沒答應過要跟他處物件。
他頹然地低下頭,拿著東西,腳步沉重地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