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妥,霍遠征摸了摸口袋。
雖然剛收了陳江河20元定金,加上自己帶的,還是不夠這65元的定金。
他看了一眼李鐵:“你在這等一下。”
霍遠征轉身又進了飯店,找到正準備下班的陳江河。
還沒等他把借錢的話說出口,陳江河一聽緣由,大手一揮:“這叫什麼事兒!乾脆這樣,我把下個月的貨款直接預支給你!”
說完,他轉頭衝櫃檯裡的會計喊道:“小劉,給霍同志拿錢!”
當會計把一沓鈔票遞給霍遠征的時候,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李鐵,眼睛瞪得像銅鈴。
乖乖!
這霍遠征到底什麼來頭?這關係也太硬了吧!這人確實不簡單啊,以後一定要好好抱緊這條大腿!
李鐵恭恭敬敬地接過那65元錢。
事情辦妥,霍遠征推起腳踏車,急匆匆地往家裡趕。
……
等到家門口的時候,村裡的狗叫聲都歇了。
已經是晚上11點。
夜路漆黑,坑坑窪窪的土路不好走,他騎得很慢。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東屋還亮著微弱的煤油燈光。
霍遠征輕手輕腳地放好腳踏車,在院子裡打了水,洗澡、洗漱。
剛推開西屋的門,床上的蘇曼就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今天去哪裡了?”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朦朧。
霍遠征頓了頓。
低聲說:“去胡老六家幫忙了。”
說完,他抬眼看了她一下。
蘇曼瞇著的眼睛,瞬間睜開。
“胡老六回來了?”
“沒。”
蘇曼:“……”
空氣安靜了兩秒。
她猛地從床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床板上,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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