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聿:“都找到了。”
蘇曼:“那些豬很特別嗎?”
邢聿:“是的,都是從外地借來的種豬,個大,肉多。”
蘇曼:“那是得追回來,但為啥就跑了呢?”
邢聿看著霍遠征搬箱子的背影,意有所指地說:
“誰知道呢?那些種公豬,可能失憶了,不記得自己的身份是家豬。”
他頓了頓,像是自言自語:
“種公豬,勁兒可大了,營地的豬圈的牆那麼厚,都給拱翻了!難道就為了山上的幾頭野母豬?”
邢聿正說著,“啪”一下,後腦勺捱了一記巴掌。
他“哎”一聲,捂著腦袋回頭:“你怎麼打人?”
正要還手,想起自己的軍人身份,停住了!
霍遠征黑著臉看他,低聲嚴肅的說:“讓你清醒一點兒!”
說話間,孫衛平的二十箱貨也被卸掉了。
蘇曼雖然知道上次的那1000個瓶子是100元,但是霍遠征剛剛付給上一個人是130元,所以還是要問一下孫衛平這一批瓶子的價格。
孫衛平說:“還是老價格,100元。”
蘇曼真心覺得這個瓶子不貴,很是高興,說著“辛苦了,辛苦了”,又熱情地問:“要不要在家吃個飯再回去?”
孫衛平擺擺手,笑著說道:“回去還有事,飯就不吃了。”
蘇曼轉頭問霍遠征:“兜裡有錢嗎?快點付錢。”
霍遠征把錢從兜裡面掏出來,是十張大團結。
蘇曼接過錢遞給孫衛平,又問:“下個月繼續要瓶子,還能送嗎?”
孫衛平爽快地說:“邢聿爸爸給工廠打個電話就沒問題。到時候還是我來送。”
邢聿給孫衛平點了個頭,意思是到時候他父親會給工廠打電話的。
蘇曼感嘆:“還是有關係好使啊!”
霍遠征在一旁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孫衛平轉身開啟車門,又從駕駛室裡拿出來一個嶄新的收音機,遞給邢聿:
“邢伯父說,你那個收音機壞了,讓我給你買一個新的帶過來。”
蘇曼這才知道,之前邢聿讓張衛東給她送來的收音機,是特意給她拿的。
而邢聿說的她媽媽已經給他送過來一個,那是為了讓她安心拿著他的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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