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交換了意見，既然國營廠想低成本，又想味道好，那就得有個折中的法子。
李廠長和週會計那邊似乎商量好了，轉過身來，試探著提議：
“那個……霍同志，蘇同志，考慮到成本，你們能不能在提成上，讓一點？”
蘇曼和霍遠征一聽，直接搖頭。
“這不可能。”蘇曼態度堅決，“市場能不能開啟還是個問題，現在就談降提成，那更沒得談了。”
雙方一時僵持不下。
霍遠征看火候差不多了，丟擲了他和蘇曼剛才商量的方案：
“李廠長，想要價格低，又要味道好，做和我們手裡這款‘一模一樣’的辣椒醬，是不可能的。只能退而求其次。”
李廠長眼睛一亮：“怎麼個退而求其次？”
霍遠征沉穩地說道：“你們可以用本地的辣椒，成本低。但是——”
他話鋒一轉：“熬製時需要的核心香料，由我們提供。也就是我們把配方製成‘料包’給你們。”
“這樣生產出來的辣椒醬，雖然比不上我們之前做出的味道，但絕對比你們現在的強百倍，足夠應對大眾市場。”
李廠長和週會計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
這個方案可行！既控制了成本，又提升了口味！
霍遠征見狀，立刻加大了砝碼：
“既然用了我們的技術和料包，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所有的供銷社和百貨大樓，都要鋪貨！以前的賣不掉的舊貨全部下架。以全新的包裝重新上貨。”
“我們的目標是搶佔最大市場，而不是小打小鬧、不溫不火。”
李廠長和週會計又是一番緊張的商量和成本核算。
雖然前期鋪貨成本高，但如果味道好，銷路開啟，這絕對是賺大錢的買賣！
“好！這個要求我們答應！”李廠長最終拍板。
最後一步，就是談錢了。
雙方又是激烈的交涉。
國營廠堅持按利潤分成，但霍遠征和蘇曼咬死不鬆口，利潤是可以做賬做沒的，他們控制不了工廠的開支。
最後，在霍遠征的堅持下，雙方達成了一致：
以“料包”為結算單位。
每一斤辣椒醬需要多少香料，折算成一個料包。工廠拿走多少包香料，就付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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