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燈熄滅,屋裡的黑暗變得濃稠,一切細微的聲響都被放大。
霍遠征側身靠近,灼熱的呼吸噴在蘇曼頸後,好似等了很久。
蘇曼身體微僵,還沒開口,滾燙的大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下。
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細膩的肌膚,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蘇曼咬著唇,沒出聲。
黑暗中,霍遠征的吻重重落了下來,不是平日的溫柔繾綣,而是帶著攻城掠地的蠻橫。
黑暗中響起窸窣的聲響,急促的喘息,還有蘇曼低低的、壓抑不住的嗚咽。
“……遠征……”蘇曼被他親得透不過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水汽。
這聲呼喚,徹底點燃了他心頭的熱情。
幾日憋在心裡的情緒——她去找邢聿時空等的焦灼,看到高中課本時的刺痛,以及更深處的、對自己懷疑她而產生的懊悔,全都化作了此刻的洶湧。
他把她牢牢箍在懷裡,唇齒糾纏,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
霍遠征把所有的力氣和情緒都用在了這個讓他失控的人身上,直到蘇曼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軟軟地癱在他懷裡,他才喘息著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的熱度才緩緩褪去。
蘇曼靠在霍遠征的懷裡,被他結實的手臂緊緊圈住,鼻息間全是他身上的獨特氣息。
“你喜歡這種……聊天氛圍嗎?”霍遠征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蘇曼腦子有點懵,沒反應過來:“什麼氛圍?”
霍遠征的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悶聲說:“赤條條的氛圍。”
蘇曼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爬了上來,推了他一下。
霍遠征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動:“總覺得這樣……更赤誠一些。”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鄭重起來:
“我錯了。”
蘇曼抬起眼,在黑暗中看他模糊的輪廓:“錯哪兒了?”
霍遠征將她摟得更緊些,誠實得近乎幼稚:
“我應該去找邢聿的麻煩,而不是跟你鬧彆扭。”
蘇曼被他這話氣笑,抬起胳膊,軟綿綿地撞了一下他的腹部。
霍遠征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蘇曼這才解釋道:“我那天中午在部隊食堂吃飯,又等炊事班張班長,所以回來晚了。”
她停了一下,聲音放軟:“之所以沒哄你,是覺得你自己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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