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媽!震廷和他在一起!”
“太好了……太好了……”
母女倆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過了好一會兒,病房裡才平靜下來。
霍遠征的外婆靠在床頭,長長嘆了一口氣,眼神有些空洞:
“丫頭命苦啊……終究是沒有等到阿徵回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緩緩說道:“何瓊啊,抽空去上炷香,告訴她這個訊息,讓她在那邊也能安息。”
何瓊同她的母親一樣,心情複雜。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您放心,我待會兒就去。”
……
京市第一軍醫院是京市最好的醫院,匯聚了頂尖的醫療資源。
神經內科的辦公室內,冷蘭正專注的坐在桌前寫病歷。
高挑的身姿,冷豔的面容,軍裝外套著白大褂,輕易不會笑,給人一種清冷疏離感。
她的左手腕已經卸去了厚重的繃帶,目前正處於精細動作康復訓練期。
經過醫院領導層的慎重考慮,鑑於她左手受傷嚴重,影響外科手術操作,便將她由神經外科轉為了神經內科醫生。
冷蘭寫完病例,將筆帽套在鋼筆上。
她緩緩起身,走到窗臺前,目光投向樓下。
看著一位穿著灰色羊絨大衣的女人,坐進了一輛黑色小轎車。
辦公室裡,小護士脆亮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冷醫生!您右手寫字竟然和左手一樣漂亮,真是太厲害了!”
冷蘭沒有回頭,也沒有接話,只是望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車影,眸色深沉。
……
與此同時,遙遠的南疆。
硝煙瀰漫,戰火紛飛。
對越自衛反擊戰的戰場上,槍林彈雨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邢聿帶著自己營隊的戰友,在叢林中穿梭。
“衝啊!把越國猴子打的一個不剩!”
他滿身泥水,眼神堅毅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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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