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關心我,心疼我,然後還能那麼冷淡地對我?”
他在黑暗中盯著她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你就不能主動抱我一下嗎?”
蘇曼心裡嘆了一口氣:不敢啊!
“我不知道別人夫妻是怎麼過的,但咱們總這樣隔著心,不行啊!”霍遠征捧著她的小臉,繼續表心跡:“我是你老公,你得使喚我,給我找麻煩!不能總是客客氣氣的。”
啊!蘇曼處於驚訝中,一時消化不掉他說的話。
使喚他,給他找麻煩,那不是作死嗎?
霍遠征見蘇曼一直沉默,有點內傷了:“聽到了嗎?媳婦?”
見她還是不說話,
霍遠征鬱悶得又堵住了她的小嘴,然後放開,“聽到了嗎?媳婦?”等她說話。
蘇曼生怕他就這樣一直反覆下去,於是馬上點了點頭:“嗯,聽到了。”
但事實是,即使她這樣回答也不管用。親吻繼續。
他一會兒溫柔繾綣,一會兒霸道掠奪。
漸漸地,霍遠征意識到,蘇曼的身體有了誠實的反應。
他像是被得到認可一般,覺得必須更親密一些,才能徹底去掉那層隔閡。
“叫一聲老公,好不好?”他在她耳邊呢喃。
蘇曼不敢照他說的做,她感覺這個時候如果聽他的話,可能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但事實告訴她,不照做也不行。
因為霍遠征見蘇曼不張嘴,眼底閃過暗色,開始了別的攻勢。
無法招架的蘇曼,終於找到了空隙,喘息著說道。
“好了,咱們停下吧,我擔心寶寶。”
“不用擔心,我會很輕很輕,我又問過醫生了。”
“嗯?又問過醫生?什麼時候去的”蘇曼驚訝道。
“你去醫院檢查後的第二天。”霍遠征親了親她的眉心,“輕點沒問題的。”
接下來的過程,可謂是溫情又滑稽,尷尬中透著無奈。
一個是孕婦,行動不便;一個是傷員,一隻腳不能動。
“你別亂動,小心壓著我。”蘇曼緊張地提醒。
“我倒是想動,腳趾痛。”霍遠征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試圖調整姿勢,但他那隻受傷的腳卻是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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