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征走進謝志秋的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小楊，怎麼樣了？”
“已經上報到核材料監管局了，估計馬上就到醫院調查。”
“好。”霍遠征結束通話電話，看向謝志秋，“走吧。”
謝志秋站起身，白大褂的下襬帶起一陣風。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腳步在空曠的樓道里迴響。
拐過兩個彎，遠遠就看見冷蘭的診室門緊閉著，門上掛著牌子——“就診中”。
謝志秋正要抬手敲門，霍遠征攔住他，直接推開了門。
冷蘭正站在窗前，看向樓下，顯得很不安。
“怎麼回事？”霍遠征問。
冷蘭抬起頭，看到謝志秋跟在霍遠征身後，目光不耐，開口道：“醫鬧。”
他們走到窗戶邊，看到醫院大門口聚集的人。
白底黑字的橫幅，還有人舉著牌子，哭喊聲、咒罵聲從窗戶傳進來，陣仗很大。
謝志秋盯著冷蘭，突然發問：“冷蘭，你不是知道患者需要二次手術嗎？為什麼不告訴他們？”
冷蘭的表情，由震驚，到疑惑，隨即恢復正常。
她冷冷的立馬回覆道：“我不負責外科，什麼二次手術？關我什麼事？”
隨後提起氣，輕飄飄的說道，“我是內科的，患者的死，怎麼扯都扯不到我頭上！”
謝志秋沒理她的狡辯，繼續輸出：“但患者的第一次手術是你做的。你以前親口告訴我——患者康復後還需要再做個手術，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冷蘭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謝大夫，說話要負責。”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戳著謝志秋，“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霍遠征和謝志秋對視了一眼。
他們早就預料到了。
冷蘭不會那麼輕易承認。
“咚咚咚——”
這時候門被敲響了。
院長助理推門進來，臉色有些急：“冷大夫，院長找你，有大事！”
冷蘭皺起眉，不放心地看了霍遠征和謝志秋一眼。
她一邊說著“走”，一邊低頭在抽屜裡翻找著什麼，然後拿走了一串鑰匙，跟著助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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