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有機會接觸。”霍遠征盯著她的眼睛，“枕頭上放射性物質的量，和你們化驗室缺少的劑量基本吻合。辯解沒有用。”
冷蘭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揚起，臉上掛著嘲諷：“這個我已經跟他們解釋過了。我們做實驗需要催化，實驗室的正常用量本來就少，那是合理損耗。”
她看著霍遠征，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按你這麼推斷，化驗室的每個人都有嫌疑！”
霍遠征沒有被她的話帶走。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不用狡辯。”
冷蘭的笑意更濃，依然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霍遠征往前又邁了一步。
“倉庫也是你燒的。”
冷蘭發出一聲呵呵的冷笑，聲音高了半度：“這個你更是胡說八道。我們冷家是受害者，怎麼會是我燒的？”
“公安局找到了一個新證人。”霍遠征聲音不急不躁，“當天晚上有個人剛好下夜班，看到了你的身影。”
“不可能——”她脫口而出，笑了，“那天我值夜班！”
霍遠征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勸她：“自首吧。”
冷蘭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要有證據就報公安來抓我。”
“你的記事本，我的人已經拿走了。”
“一會兒就會有人帶著公安過來。”
冷蘭向門口退了一步，看向她的保險櫃——門微開著。
霍遠征的聲音追上來：“你是不是想去港市？你親外婆郵寄的材料，就差最後一封邀請信了。”
冷蘭的腳步釘在原地。
她回過頭，眼神陰鷙。
他怎麼知道！
轉頭就往外走。
此時，走廊盡頭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小楊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幾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
公安走到她面前，手裡舉著一份檔案。
“冷蘭，你涉嫌縱火、詐騙、故意殺人等多項罪名。現在依法逮捕你。”
冷蘭往後退了一步。
謝志秋衝上來。
他的眼睛通紅，聲音因為痛苦而發顫：“冷......霜是不是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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