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的時候，李醫生和小朱走進了他的休息室。
李醫生坐下來，看著他問道：“霍處長，我想了解一下，你昨天都去哪兒了？”
霍遠征沉默了片刻：“我真的忘記了。”
李醫生眉頭緊鎖：“你額頭上傷，我看過片子，不礙事”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沉下來：“現在麻煩的是，我們從你的血液裡發現了一種毒素。”
“毒素？”
“是的，所以我才問你昨天去過哪裡。”
小朱在旁邊說道：“小楊告訴我，您昨天上午拉著一車東西去了京市核輻射研究所。”
霍遠征皺眉聽小朱說著。
“然後在單位忙到了下午，又去拿檢測結果。”
霍遠征搖了搖頭：“一點印象沒有。”
李醫生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人要害你，而且手段隱蔽殘忍。”
他翻開報告，指著上面的資料：“這種毒素是從蘑菇上提取出來的。”
他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它會致幻，還會讓人腦中的記憶發生時間或空間上的錯亂。”
他抬眼，“還有，受到劇烈撞擊時，很可能會失憶。”
霍遠征愣住了：“那昨天被幢，我現在好多事情想不起來，也是這個原因？”
李醫生點了點頭，他嘆了口氣：“這幾天你哪都不能去，一定要好好接受治療。”
見霍遠征不說話，擔心他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又補充道：
“如果你不接受治療，腦部有可能會發生一些繼發性的損傷，這個損傷可大可小......大了那可比失憶還要可怕。”
“比失憶還要可怕？”小朱緊張地問。
“嗯，它會讓人的神經系統產生永久性的認知障礙，也就是說，人會變傻，這個傷害是不可逆的啊。一旦形成，那就治不好了。”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一直在這裡幾天嗎？”霍遠征問道。
李醫生肯定地點了點頭：“對。”
霍遠征皺眉。
這時，小朱勸道：“處長，您就安心在這接受治療吧。家裡那邊，我會去說一聲的，想必...嫂子也不會埋怨您。”
聽到小朱說“嫂子”兩個字，霍遠征的臉迅速變得陰沉。
在他的記憶裡，有巫山被騙，有不得已和那個女人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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