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廷和楊淑芬半夜就被李衛兵接走了。
他們先回家休息，等到白天再過來替何瓊的班。
蘇曼睡著了，孩子也在睡著。
何瓊不敢閉眼，一直看著孩子和大人。
霍遠征推門進來的時候，何瓊也看到了他。
看到額頭包著的紗布，何瓊蹙了蹙眉。
她低聲音問道：“昨晚去哪兒了？額頭的傷怎麼回事？”
霍遠征只回答：“沒事。”
何瓊還想再問，但看他疲憊的樣子，把話又咽了回去。
她興奮地拉著霍遠征，讓他看推車上的寶寶：“你看，七斤八兩，男孩兒。”
蘇曼因為昨天消耗體力大，再加上藥物的作用，睡得有些沉。
霍遠征站在那裡，看著推車裡的孩子。
沒有動手，沒有親近。
何瓊還以為霍遠征是在擔心蘇曼，所以才對孩子沒那麼上心。
忙對霍遠征說：“剖腹產，蘇曼現在也很好。”
霍遠征點了點頭，目光只往床上的那個後腦勺上看了一眼。
他問道：“媽，要不要請個人，你回去休息。”
“哎，你說什麼呢，我能行！”何瓊瞪了他一眼。
他垂下眼。
“待會兒，你爸還有親家母都過來，替我的班。”
霍遠征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何瓊只覺得兒子精神很不好，於是問道：“你一會兒在醫院陪蘇曼嗎？還是......”
“我單位還有事。”
“哦，這樣啊。”何瓊沒想到兒子受傷了，還得去單位。
她又看了看床上的蘇曼，“那你等蘇曼醒了，和她說會兒話再走，”
他沒有說話。
“生孩子那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何瓊坐在了床邊，想把凳子騰出來給霍遠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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