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說，做完月子就會離開。
他想，現在是時候回去一趟了。
從抽屜裡面拿出那張紙，就寫了起來。
不久，一輛吉普車，停在了霍家小樓院門口。
走進院子。
一如以前，和他記憶中差不多。
只是左邊的晾衣繩上，多了些小孩兒和年輕女人的衣服。
他一身寒氣，冷眼地看向那裡。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個女人所有心思都在一個地方，利用個檢測報告就住進來了。
走進一樓大廳，從樓道里傳出老人們的聲音，“臭蛋兒，臭蛋兒......”
他冷哼一聲：也只有那個女人，才會起這麼俗氣的名字。
想到那個描摹不清的面貌——五顏六色的花臉，一頭亂髮，在上一樓的臺階處，他停下了腳步。
霍震廷這時剛好從洗手間走向書房，看到站在那裡的霍遠征，只撇了一眼，沒理他。
霍遠征深吸一口氣，抬腳走了上去。
果然，就是他的房間，門是虛掩著的。
裡面有動靜。
他推開門。
蘇曼正抱著孩子的衣服準備出臥室，剛到門口，就看到站在那裡的霍遠征。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蘇曼收起臉上的柔和。
而霍遠征，他的眼神則由不耐轉變成疑惑，似在思索。
蘇曼看到他手裡的紙，率先開口：“來了？”
霍遠征緊繃的下頜線有點松。
“進來吧。”蘇曼把孩子的衣服放在沙發上。
霍遠征邁步進去，眼前的屋子比之前他住的時候，多了一些零碎的東西，他掃了一眼，沙發上有衣服、小毯子，書桌上有奶瓶、奶粉......
蘇曼站在書桌前：“你手上的東西給我。”
霍遠征看著她沒有化妝的臉，把東西遞了過去，盯著她的動作。
蘇曼展開那幾張紙，第一張是官方的《離婚登記申請書》。
映入眼的是熟悉的字跡，所有的欄目都已填寫好，只差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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